王妃还真是没法再狠心下去,而泄密的事,王妃本以为替家族做了件好事,那时候丈夫对自己敬意更多于爱意,疏远着到没有太过内疚的感觉。但随着她身体消瘦,丈夫的关怀,丰盛的补品,轻声细语的陪伴,无不让王妃欣喜爱慕的同时又内疚渐生。现如今被若潇明着一说,本来被藏起来不去想的心事都跃上心头,纷至沓来,混乱不堪。
若潇看着王妃的脸色,心中已定,又诱导道,“王妃可知若是王妃莫名其妙的死在王府,世人不知,许大人不知,二皇子虽没了证据的凭证却只会更谣传是殿下害死了王妃,王妃即便唐突的死了也要害殿下担此骂名,王妃可愿?若王妃不再做如此疯癫之事,安分守己,我与殿下奋力周旋,尚能侥幸一活,但若王妃还如此不受理智约束,还请王妃清醒时修书一封告知许大人真情,自作决定!”
“先生——”王妃的声音疲弱的好似风中残烛,见若潇脚步一顿,心中似已决定,恳请的开口,“妾身自知亏欠殿下众多,心中懊悔却无法弥补,唯一死以保家族殿下太平,还请先生雅量将妾身之事瞒于殿下,妾身不愿殿下与家父再起冲突,先生可能答应妾身最后的祈求……”
“王妃严重了,在下答应王妃决不告诉殿下此中详情,还请王妃做事莫要让人看出纰漏!”若潇脸色沉郁的应道。
王妃迟缓的点了点头,眼睛已绝望的闭上。
若潇行了一礼,告退一声便出了此院。院外薛安几步跟上,若潇待人都远离后轻声道,“看住王妃住处,若有人出府送信,去许大人处就跟上,若不是就截下信件。殿下那儿若不问起,就不要提及我今日去过王妃住处。”
薛安追问道,“若是提起……”
“那便实说吧,我也没什么可瞒殿下的,只是缓个两日再说,莫让殿下因仁慈搅了局。”若潇微叹道。
薛安神色一黯,又道,“之前先生的吩咐基本已布置下去,效果虽慢,但已渐成效,民间对殿下的兴趣大增。”
若潇边走边点头道,“我让你准备的还有件事好了吗?”
“是的,共十人,按先生要求都已备好。”
“现已近十一月,年关将近,钦差必须回京禀告,我要你先想办法拖住钦差的行程,在湖广以北的地方拖住他们,不要显露自家人手,用难民拖住他们,至少也要他们过了年才能回来。”若潇吩咐道。
薛安跟在一边落后一步道,“那十人可要做什么?”
若潇神情严峻道,“让他们鼓动北上的难民攻击钦差的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