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逃避?争来争去不过是为了实际的目的,那么懂得这样的权术,调和他们的矛盾,让政事能真正落实下去,清逸,这并不是坏事。”
若潇循循善诱,语气柔和的继续道,“你并不缺什么,你的理政能力难道不够出色吗?你的做事效率不够快吗?你审时度势规划筹谋难道不如众位兄弟吗?你有自信,你宽仁,你只是缺少一些驾驭臣子的权谋罢了!这有何妨?慢慢学就会了,你的本意并不是自私的,不是吗?你又怎么敢保证你的兄弟能做一个好帝王呢?”
清逸皱眉道,“若潇,不要歪曲我的意思。”
若潇轻笑,“我的殿下,其实,你只是害怕失败,害怕你身边的人受到牵连的下场,成王败寇,本就怨不得别人,人生在世,岂能不为自己的理想活上一回?难道清逸不希望将来指点天下,不说功高盖世,但也至少是个仁义、清明的君王吗?”
“这是当然。”清逸轻声应道。
“那不就成了。清逸,我们这些站在你身后的人,也许都会有小小的私心,但心中又岂会不希望殿下将来能站在高处一展抱负,建个盛世繁华!”若潇也许是这样想,也许只是这样说,因为她自己也不能保证这样的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的美好社会是否仅需如此。
历史总是循序渐进的,不可能因为某个人的一些改变而发生巨大变革,那么,顺应它,推动它,让它在自己的轨迹上走得更好,不是就足够了么!
马车已停,外面传来了恭敬的说话声,“殿下,先生,王府到了。”
若潇没有应,清逸也没有应,外面的人又不好擅自开门,一时又安静下来。
也许是很长时间,也许又很短,狭小封闭的地方总是很难确定时间的流逝,若潇等了许久,清逸终于开口。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动听,当然,这也许是习惯了的缘故。若潇听见他认真的说道,“我不想将来的社会到处充满了明争暗斗,我也不想将来畏手畏脚心惊胆战的做一个闲置王爷,所以,我会去争,我会主动去争,我会倾听你的意思。但是,将来,我不认为需要驭人之术,这个社会需要更平和的风气,仁义礼智信才是处事的标准!”
那神情严肃认真,那眼睛明亮有神,那惑人的目光自信而坚持,若潇微微低下头去,嘴角带笑,“是的,我的殿下,期待您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