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将所言所做奉为经典、圣旨,那么,会不会动摇,会不会觉得自大?如果常怀一颗谨慎谦和的心,如果能客观的审视自己,听取舆论的褒贬,那么欲望便不可怕。”若潇想到,御史、言官这些人,虽然不一定都是正确,但看来还是要谨小慎微的做决定!即便将来清逸当上帝王,这日子恐怕也不怎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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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妍,你先退下!”若潇请薛安坐下,亲自倒水,一边挥退那丫头。
粉妍来此也有半月,不再那么战战兢兢,做事也恢复如常,利落许多,听到吩咐立马退了出去。
若潇示意薛安喝水,自己便找地方坐下,靠着栏杆浅笑道,“观察了那么久,可确定了?”
薛安放下双手捧着的杯子,神色严肃道,“是的,先生,一切如先生所料。”他顿了顿,条理清晰的叙述道,“三皇子差人每日去搜寻贱民,之前还会去牢房掳人,不过自从五皇子加紧巡察后,便放弃那条线路,改为收捕坊间流民、乱民。先生之前以殿下名义知会京兆尹端掉了那处流民点,现在帝都贱民不多,有时候他们为了交差,将孤身的平民也掳回去,虽然不多,但已被人察觉。”
若潇苦笑道,“那现在帝都可说是难见乞丐、乱民了!京兆尹察觉了没?”
薛安不确定的摇头,“也许还不确定,那位王大人很是圆滑,就算察觉了什么,如果没有大变也是缄口不言的。”
若潇点头道,“那也好,别打草惊蛇。对了,之前让你观察礼部侍郎的公子,如何?”
“行踪都在掌握之中。”薛安肯定的保证道,“他只是七皇子殿下的侍读,先生这是……”
“顺个人情给云遐殿下,帮他小小惩戒一番,呵!”若潇心道,虽然也对不起这个年轻的老古板的,不过总要拿人开刀,其他人都不熟,也就这个人常听云遐抱怨,没办法了。
薛安苦笑道,“那也只能是他了……先生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若潇想到军队变动的事,还是需要谨慎为佳,便先缓缓道,“不急,先等等,对了,以我的名义,送一块玉璧去大皇子府,问他一句话,‘飞蛾扑火,火能控否?’薛安,你差人去一趟……不,薛安,你还是亲自去吧!带回口信来,我这里等你!”若潇觉得,还是更有诚意些为好,毕竟大皇子实际上很聪明。
薛安站起身,保证道,“先生放心,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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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薛安神色古怪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道,“大皇子回赠了这个,并嘱咐了一句话,‘勾凤引鸾,三月为期,汝已允诺,切莫食言。’”
若潇一边接过盒子打开,一边听到这隐晦的十六字回言,乐得笑道,“呵呵,薛安,吩咐下去,三月初一便行动,还有六天,小心行事……到时候还需要给他改装一下……”
薛安应了声,但看着被若潇拿起来把玩的玉镜,忍不住道,“先生,这东西……收下恐怕不妥吧!”
若潇抚摸着光滑的玉镜,笑笑,“无妨,只是件玉器罢了,薛安别大惊小怪,这事情就这样定了,我到时候再亲自去看看,务必要滴水不漏的完成,差不多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