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青丝婉转低垂,发簪似坠未坠,素色容颜下是带笑的星眸和淡雅的微笑。
走来的男子苦笑着拥住面前的人,微低着头在她耳畔低喃,“我以为你走了,看到你留的字,我真的害怕了,若潇,别再这样吓我……”
略低半个头的若潇只是这样站着,没有拒绝也没有回抱,只是带着笑意道,“我在字里写得很清楚,不是吗?清逸,放心,只要你不变,我就不会变。”
“不会的,不会变的……”低声承诺的男子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儿,不舍放开。
而被抱住的若潇微微迟疑的手缓慢抬起,回抱住面前的男子,抬起的脸带着难见的柔情亲吻了下他的嘴角,随即离开。
惊呆、或者是惊喜之极而愣住的清逸等唤回神智,看着脸色泛红的怀中人儿,更是情不自禁的托住她的后脑,深吻下去。至于那被动作的波动而掉落的发簪金石玉响,没人去理会——那青丝瀑布般的垂下,只是更增添了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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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那张纸上究竟写了什么,正如没有人知道功高盖世的文定侯和以贤德著称的若皇后并非兄妹,实乃一人。
当许多年过去,当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开府建衙的最被帝王重视亲近的七弟云遐知道真相后,一边逗弄着自己的小侄女,一边好奇的问起自己的嫂子那纸上究竟写了什么,让他的皇兄在洞房花烛夜拂袖离开皇后寝宫而便装去了侯府。
这举动俨然是引起了世人无数猜测的源头,至于之后传言的各个版本,都会带上这个事件。有人说是皇后知道了帝王和自己兄长的风流韵事,所以有所怨言,帝王一怒之下去她兄长那儿过了一晚;有人说是皇后贤德知情,明晓帝王和兄长的不伦之恋,所以在当夜故意气走帝王,成全因这个婚姻而忧郁成病的兄长的相思之苦……版本之多,让人啼笑皆非,而这源头,都在那一纸字间。
不常在皇后装束下说话的女子提笔写了几行小字,笑着递了过来。云遐接过,发现上面是一首小诗,格韵都不是很整齐,看了内容便知道是劳燕分飞,打算远走的意思。不过,再仔细一看,才发觉,这竟是一首藏头诗,而其中的意思便也发生逆转,平添了几分闺情乐趣,妙哉妙哉!
云遐随手放开了纸张,继续说话。而一旁玩闹的小女孩捡起纸认真辨别,绞尽脑汁的想这几个字平时太傅教时念做什么,过了没多久,小女孩终于想起来,开心但小声念道,
夜静繁华远,
候久岂无眠。
于若相逢尽,
水清亦自乐。
榭处空留好,
请以了无念。
君见此信时,
来走江湖远。”
不过小女孩并不知道什么叫藏头诗,看着无趣,便也随手丢在一边不去理会。而这纸,随风飘走,落入湖内,又了无踪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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