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驭人之术》

第九章 尘埃落定
清晰入耳,撩动自己不稳定的情绪。

    清逸就那样看着、听着、坐着,直到拂晓更衣上朝。

    这一夜,没有人安稳的入睡。不管是因为刺客事件而做搜捕的大皇子,得知叛变被扼杀而怅然绝望的二皇子,烦躁的挥着鞭子鞭笞办事不利的三皇子,还是知道兄长失败而自己也难逃责难的六皇子,都没有入眠。甚至连各个帝都官员听闻惊变也是惶惶不安,不敢深睡,更不用说宫内得知消息的震惊和恐慌。想来,也只有还不知情的七皇子和办完公务便回府闭门不出的五皇子可能有个安稳的睡眠了。那也只是可能。

    一切,当第二日早朝来临时便都清楚。不管是哪方势力,都翘首而盼钟声的敲响。

    三月初二,一个普通的日子,却是风云变幻的让人措手不及的日子。

    这日早朝,气氛尤其压抑。不仅仅是眼圈泛黑,眼角红丝的各位大臣一派沉闷,就是高高坐着的帝王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病态模样。时间飞逝,而早朝仍安静的没有人开口。

    最后,还是礼部侍郎战战兢兢的踏出朝班,手捧奏章弹劾了三皇子殿下。

    群臣哗然,帝却没有多少惊讶。抑或是说,帝已经耳闻更重大的事,所以对此的反感并不激烈。

    三皇子罪证确凿,也无什么反驳,责令祖陵思过三月,得诏令方可回。立即启程。

    而这一桩事结束,那最顶要的事便摆上朝堂。

    大皇子身披铠甲,一身威严的呈上奏折,并讲述了昨日傍晚的惊变。都城的十座城门皆遭遇叛乱,处死了两个继续反抗的地方军官,其余皆关入天牢。查悉主谋乃二皇子,软禁在府,听候发落。

    按朝中律法,谋反即凌迟处死,不过皇族犯法,尤其是皇子犯法,如此刑罚过于严重,有失皇族体面。群臣争论半天,终是没有个定论。而真正该做决定的帝王却缄默不语,冷眼观看底下众人争吵不断。不过帝王虽不言语,却观察的清楚,那些急于反驳放宽处罚的大多是户部官员,不少都是二皇子的派系。一些要坚持律法的基本都是礼部官员,究竟是三皇子指使还是他们自己恪守礼教君纲不得而知。而本应该决断的刑部,带头的五皇子只是低垂头不做声,若不注意形同空气。御史台的人也争的厉害,现在比较安静的还剩站在前排的四皇子了。

    帝试探的问自己的四子有何见解。

    四皇子答曰,兄长之事,为弟者本不该多言。但论及国家,大义也当灭亲。为公应严惩,为私却望宽恕,两者相矛盾,虽该以国家大事为重,但于心有不忍,故还望父皇决断。

    帝又问五子如何看法。

    五皇子呐呐低语,只反复说着谋反当诛,律法有言,却言辞闪烁,不知重点。

    帝再看朝中重臣,六部尚书分成三派,或严或松或中立,实在头疼。

    传令二皇子、六皇子入殿,帝抚额暂歇,后室休息小半时辰,任前廷官员继续争论,待人到齐,重议政事时,帝最后问二子有何解释。

    二皇子冷笑,告一切乃与三皇子串谋,自己不过替罪羔羊,并列出数名礼部下属官员与自身的事迹。又言明六弟乃是胁从,不是主犯。

    帝与群臣更是震惊。但三皇子已不再朝堂,无法对证。不过思及三皇子鞭笞为乐等怪异行径,众人怀疑者居多。

    大皇子的问案、调查更是证实了二皇子所言礼部的涉及,帝怒。

    直接撤去二皇子、三皇子的封号,降为平民,二皇子发配塞外,十年不得入关,三皇子仍然留祖陵,十年不得迈出半步。凉六皇子年幼,也不是主犯,削去王爵,降三等侯,幽禁五年不得出城。

    未等群臣稳定,帝又颁诏令,立四皇子薛清逸为太子,大皇子掌军权,五皇子仍管刑部,七皇子去御史台执掌兼学习。

  

    -->>(第4/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