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十多年朝廷不闻不问,他却忍住耻辱低调行事,促使现在的南越城镇有了较大的提升,对于朝廷,功不可没。迎他的幼女进京,对他也是安慰和重视,算不得什么恩宠,我本想将他的终身爵位提为世袭,这才算是对他的褒奖。” “呵,那也就是说陛下执意要迎这位小姐进宫了咯?”若潇斜睨道。 “她不过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什么都不懂,若潇你已贵为皇后,当有容人的大度,将来这后宫总还会有别的人,你不能这样……”男子已经说得委婉,却也点出了关键。 “陛下想说我善妒吗!”若潇微微一笑道,“陛下,若潇不过一介女流,自私是人之天性,您是觉得我装作大度的请您多纳妃嫔,看她们争宠斗谋,明哲保身好,还是自私一点,却将一切扼制在未发生的源头。”
“若潇,你这想法……这不可能,就算我能答应,那些大臣也不会答应的!”男子搬出其他人解释。
“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这江山是您在掌舵,不是那些大臣,难道后宫之事也要在朝堂上争论不休,——却是为了他们的利益?”若潇冷冷讽刺。 男子抬手打断,脸色并不怎么好的说道,“若潇,自古以来便是如此。我的确在乎你,重视你,尊重你,也爱你,敬你,亲你,但这个制度不可能因为你的一句未雨绸缪而废弃,这个一直以来存在的制度自然有它存在的意义。这件事,不管如何,仍然会继续……” 若潇深吸一口气,神色舒展缓缓说道,“好吧,陛下,我不能阻止你,也没有这个权力阻止你,您若要迎这位小姐进宫,您的皇后不会表示什么,只是,后宫里,不会再见到皇后此人。”说完,也不等回答,便绕过眼前的青锦男子下楼,径直离开。 而仍站在二楼的男子,懊恼的以手拍击栏杆,却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