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低头尴尬解释道,“属下来之前做了登记,恰巧被陛下撞见,所以……” 若潇轻笑道,“呵,原来如此!那你回去也禀告他,若潇固执己见,不听劝阻……” 薛安诧异的看了看若潇,低头道,“先生,您这样说岂不是让陛下……难做……” 若潇莞尔,道,“薛安担心的是陛下还是我?呵,其实不用那么紧张,事情并没有太过严重!” 薛安暗自苦笑,这哪里不严重了。陛下那里要自己汇报关于若潇的情况,这边也是同样,两边人其实都很关心对方,却偏偏不愿见面,还各自守着自己的原则,他们折腾就折腾吧,可苦的却是做了传声筒的自己,多么无奈,唉—— 薛安最终还是开口道,“薛安在先生和陛下之间,确实有些无奈。您二人都不愿妥协,可是这事情总是需要退让和协调的,先生您真的打算一直这样耗下去吗?” 若潇白了他一眼,道,“你掌管情报,知道的最多,怎还会有这种想法!难不成你对我的意图完全不了解吗?”
薛安摇头叹道,“属下虽然能猜测您的布局,但并没有看出您打算如何处理与陛下之间的关系。这点先生是作何打算呢?” 若潇笑笑,转移话题道,“不过是你追我逐的游戏罢了,欲拒还迎,明说暗藏,随便吧!” 薛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再追问。 ——————
“薛安,若潇只说要你查清大哥的消息,别无他意了?”抱着怀疑口气的帝王质问道。 “是的,没有再要求别的事。”薛安很巧妙的回复道。 “那么关于她仲秋宴会的事,还有她私访礼部尚书张敏之,御史中丞李恺……还有……”说到这里,清逸有些不快的顿了顿继续,“还有门客许舒平,都是怎么回事?” 薛安欠身道,“先生没有说,属下不敢多问。” 清逸楞了楞,才思及自己刚才情绪里的鲁莽和冲动,遂摆手道,“罢了罢了,看她打算做什么吧!”
薛安躬身退下,状若未见。 “薛平,你觉得若潇是打算做什么?”清逸有些求解性质的问守候一旁的御前带刀侍卫薛平。 “属下觉得文定侯只是在履行自己作为臣子的职责,至于其他,属下愚钝,猜测不出。陛下最知那位,想来心中已有定数……”薛平说了几句,又把话题丢还给了清逸。 清逸听着心中不是滋味。 最知那位,又是知了多少? 她倒好,换个身份就得了自在,做什么说什么,自己也只能事后得知一二,好像这场婚姻里,被束缚住的是自己而非她。自己明白她的傲气,所以一直礼敬有佳,没有宠幸过其他女子,也没有为了拉拢人心揽了臣子亲眷入宫,可是就算这样,她还是如此!镇南侯的事她又并非完全不知情,那里的局势也并非轻松,为何她一点也不帮忙反而干脆的撒手而去。现在还开始动朝堂重臣,这……简直就是让自己为难!
自己的确爱她,可是……自己却还有身为帝王的责任,又岂能任她为所欲为! 可是……她的能力又是如此…… 清逸抚额皱眉,转移话题道,“最近在抚月阁的那些人有什么举动?” 薛平想了想答,“那位马小姐并无其他举动,常是作画吟诗弹乐。” 清逸点头道,“随我再去一趟,看看她对自己父亲的立场有何考虑……” “是,属下这就安排。” ——————
紫藤架下,两张藤椅分主次摆放,坐着两人疏离的对话,站着的女婢和侍卫伺候一旁。 “镇南侯在府下治理的出色成绩朕看得清楚,不过马小姐可愿给朕讲讲其他的事情?”清逸语调沉稳,如例行访问。 马小姐微微欠身道,“妾身居家宅内院,所知仅是片面,恐陛下对此并无多大兴趣。” 清逸微微扯出个笑容,道,“无妨,但说来就是。” 马小姐低眉顺目,小心的想了想道,“家父和当地各族酋长都有私谊,各族女子与妾等眷属也都有来往,许多地方都已经许可通婚,各族交往也有所改善。” 清逸颔首,道,“那真是镇南侯的功劳啊!稳定了当地的各个民族,镇守了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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