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置于高处,看尽官员百态……”语气冷峻的许舒平凝视若潇侧脸,眼神微起涟漪。 “你能如是想,最好不过。只是……凭心而论,你觉得自己有这能力担当如此官职吗?”若潇回首对视,伸手阻止他急切的开口,继续道,“为官,能力与交际同样重要。你若是有很强的能力,却没有办法让属下心服,对于事情的解决依旧不会有任何帮助。更何况,有谁敢说,自己的能力是最出色的,古往今来空前绝后?” 许舒平低头思索,沉默许久放缓了气势说道,“我忽视了官员间的交流,没有真正去了解他们的所思所想,所以他们根本没有认真对待我布置的事宜……坐井观天,我太过自信了……” 若潇微露笑容,安抚而告诫道,“这些你能认识到,也不枉这半月的经历。一次挫折没有关系,重要的是在挫折中反思,寻找自己的不足。你过去并没有真正涉足官场,有些遐念妄想并不为过,但是,现在,该清醒了!缺少历练并不是理由,你的年纪已经过了弱冠之龄时的轻狂张扬,现在是时候学会如何内敛,如何自省了……” 许舒平一直静静的注视若潇,待话完才低头答是。 若潇突然捂嘴轻咳一声,缓了气才继续说道,“这段日子你先调整调整,这里随时都可以来,有什么书想借登记一下就可,有什么想交流的也可以来找我,至于将来,——我期待你的蜕变!” 许舒平起身作了一揖,才复坐下道,“大人这般教诲,如醍醐灌顶,令人茅塞顿开,许舒平若有将来,定是大人之功劳!” 若潇摆手轻笑,却又咳了数声才止,气微急的说道,“不必说得那么夸张,能领悟多少也是你自己的本事,现在好似想明白了,等你回屋自己琢磨,恐怕还有很多想要反驳我呢!别急着解释,我并不是说这样不好,相反,如果你能有最合适的理由与我探讨,也是我的收获和荣幸!” “是——”许舒平恭敬的道了声,又迟疑里带了点关切的开口,“大人可是身子不适,可有请大夫诊治过?”
若潇无奈的笑道,“不碍事,可能只是夜风吹多了……” “风寒也非小病,大人岂可如此怠慢自己身子!”言辞犀利里又恢复了许舒平最初的口气。 “多谢许郎关心,我待会儿就差人请大夫过来。”若潇暗中苦笑,看来还需要过段时间,磨平他这执快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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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御书房
华丽的御座上空无一人,桌案上日复一日的堆叠着上奏的文书,点着熏香的屋子宁静中透着压抑。
敞开的殿门口,青锦的男子仰头看着天空,乌云翻滚,阳光就这样被吞噬而去。 恍惚间,男子想起了一幅画,那幅只见过一次的横幅卷轴。眼前的乌云,虽与画并不相关,但看着那翻滚气势,竟与画中的江水之浩荡,山川之缥缈,相得益彰。而自己,一直忘不了那画的意境,清清冷冷的色调中,临窗而倚的人,那自在惬意里的点点愁绪和无奈,让人为之心颤,为之震撼…… “薛平!”清朗的声音开口唤道。 “属下在!”沉稳的声音接口,伴着脚步的靠近。 “派人去一趟古坊街最尽头的字画店,把《潇湘八景图》买回来,别走漏风声。” “是!”
“慢着,顺便准备下,待会儿你随我去趟文定侯府。” “……是。”
复又望天的男子无声的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自己先忍不住啊—— ——————
轻纱及地,灯火摇曳,昏暗的室内,头戴帷帽的女子安然坐着。对面,一老者正搭脉沉思。 沉默许久,女子依旧安静的坐着,没有一丝不适,老者悄悄打量女子未嫁的装束,仍在犹疑。 当然,他不会知道,这府里并未准备多少贵妇服饰。 女子身上穿的还是当时未嫁时才用过几次的衣服,为了看脉而特意换的,发式也只是随意整了个。
最终,发出声音的不是双方,反而是一旁站立的侍女,那清脆的声音开口问道,“冯太医,您看……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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