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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人之术》

各取所需
身份地位,不去考虑家族利益,只是,自己如此说着,她也不便扯了伪装徒惹尴尬。而其实,自己还有些心动,却是不愿明说,怕她误以为这也是计。 本已做好打算,这只是一场试探,过程还需要慢慢进行,谁知她竟在沉思后毅然应道,“殿下相邀,妾身自然愿意,一切还劳殿下费心!” 愕然的心里带着点苦涩,自己看着略低着头说话的她,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只能呐呐道,“嗯,好……”

    答应的是什么? 是一场冬日探梅的约会,还是人生未来的归宿?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为了利益,为了家族,为了诸多诸多关系牵扯才答应的呢? 看他那时的表情就知道,他愕然、失落、苦涩,却没有一丝欣喜,正如自己,在许下承诺时,也无法伪装出任何笑容,掩饰那一刻的彷徨和无奈。 如果说他的不快是因为对自己还有那一份好感,那么自己愿意当下就答应他,又怎会没有那一点点情愫呢?

    只是,不论是什么,在冠冕堂皇的邀请和应约下,个人的感情,从来都是次要的。

    婚事很快就定下了,三月初三,那个春花烂漫的日子。 一切礼仪都由朝廷筹办,自己只需要在那一日穿上新嫁衣,坐上花轿去他府上行礼,既成。可是,越是接近那日子,越觉惶惶。 身旁侍女只觉得大事终于放下,笑得如同她才是新嫁娘。自己也能猜到,朝廷也会觉得松了口气,关于父亲的事,他们终于能得出最后结论,赏赏罚罚,不过做给天下人看看,而自己这个在帝都的麻烦,终于解决。听说父亲也会赶来,虽说初春赶路不便,也许得在婚后才能到达,但显然,他也会觉高兴,至少自己这个做女儿的终于没给他丢太大的脸。做皇帝的嫔妃还是王爷的正妻,其实对于他们来说,差不了多少,自己不过是一个随意摆放的棋子,放下了就好了。 即使待在画室,也拿不住画笔,作不出完图,索性作罢,只捧着闲书,坐在庭院,看着朝阳渐渐成了夕阳,日复一日。 他偶尔也会过来,却待不长久。听说若侯自年前称病不出后,朝堂上就只有他在掌控大局了。不过,听他偶尔说起时,仍能提起若侯的事来,若侯说了什么,若侯怎么认为,虽然他提的不多,却格外让自己关注。或许是因为若氏兄妹都一样的出色,让自己甘拜下风吧!

    三月初三的日子天气并不好,雾气浓的看不见百步之外的人影。 然而,婚期不会因为天气而推迟,自己也不得不穿戴上凤冠霞帔,随着隆重而繁琐的仪式进行。 坐上花轿前,彼此对望一眼,自己微微一笑,他点头,郑重而沉稳。 然而,变故总是来得让人措手不及。当那疾驶而来的骏马从轿外飞驰而过时,自己就已经猜到了这场婚礼不会那么顺利。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他掉转马头,只说了句仪式照常,便随着来人出了队伍,甚至连与自己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而自己呢,只能故作镇定的坐在花轿内,等着漫长的队伍走向王府,等着所谓的仪式照常,呵,缺了新郎在场的仪式,自己一人,如何照常! 当然,礼部的官员总会想出办法来解决难题,仪式无非一个形式,在他们眼中,只要宾朋满座,见证了这场婚礼,就算完成了。至于自己一人的尴尬,无非也就是事急突变的一个缺陷,无非是自己的一场笑话,无伤大雅。 又能如何?

    礼毕,留在新房。自己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大堂热闹喧哗,即使没有他在,宾客依旧能在礼官的招呼下烘托气氛,衬得自己这里寂静的空廖。 然而,自己能怨什么?即使唯一一场婚礼就这样尴尬收场,即使现在自己只能一个人冷冷清清的站在屋内,等候他不知何时的归来,自己也怨不得什么。

    春夜的风已经不那么刺骨,新月上了柳梢,站在树下的自己,依旧无所感,无所思,无所想。 大堂的热闹依旧,这边的寂静依旧。 不知何时,他终于归来,踏着月色的脚步,走近。 一时,无话。

    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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