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好之类的。我感觉又一个红玉出现了。绵忆跟红玉是不同性格的人,她平时跟那个如夫人斗得热火朝天,由此可知她是不想跟别人分享男人的女人,可她现在却向我推销蒙天启。我很愤怒,对蒙天启更不屑,做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我几乎可以想象蒙天启让绵忆来劝说我做他的女人的时候绵忆内心的伤是多么的痛。
当然我也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真的有多么的吸引蒙天启。如果绵忆的魅力是一百瓦电灯的光,我的魅力顶多就是一根蜡烛的光而已。有绵忆这样的美女在身边居然还打我的主意,只能说明他想针对我实行什么阴谋。
绵忆劝说我的时候,我都悲伤的看着她,看得她受不了,只好不说。时间一长她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也就放弃了。当然她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是不理解为什么我这么的不喜欢蒙天启。在她眼里蒙天启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怎么会有女人不喜欢呢?她很坚定的相信一定是我的眼睛有问题。
我的精神状态开始恢复的时候我便开始读书,偶尔也会雕点小东西。
去年冬天是在候府过的,三少生日的时候我也给他雕了个小猪仔,不过也没有机会送他就是了。后来被蒙天启带到这边后,那个小猪也没来得及带过来,应该已经不知所终了。
想想三少已经过了十三岁,用这个时代的话说就算成年。我也十四了,已经不是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