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事。
“不如就说我在家乡早就定了娃娃亲,虽然家乡的人死的死逃的逃。但还没有确定我的未婚夫是否在生,如果他还在生,哪天寻来了,我还是要嫁他的。这样他该断了娶我的念头。”这个时代可是很重婚约的。
“也好,就这么定吧。”二少一槌定音。
再看看那满树的桃花,不由感叹一句:这都什么烂桃花呀……
自从那次对着田里的苜蓿花跟三少挑开了双方那层纸后,我们之间就开始越来越暧昧了。
他越来越明目装胆的当着二少的面对我眉目含情,或者说些甜言蜜语。
二少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只是他仍然不动声色,该干吗干吗。对我还是那么温和如春风,该嘘寒的时候嘘寒,该问暖的时候问暖。而且由于我们在很多方面观点都很一致,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跟我原本就是一个人,他简直就是雄版的我。
我们虽然如此相似,唯独在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件事上不太明白他的想法。他虽然身体不太好,但其它方面条件都极好,至今也没有个女人,而且也是整天跟我混在一起,我最落泊最难看的时候他都看在眼里。这也是我对他很亲近的原因之一,我在他眼里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这样让我们显得更加的亲密。但我始终当他就是知已,我感觉他对我也是一样。但由于他动不动就搞点怪,撒个娇之类的。这让三少恨得牙都要咬碎了。有时候当着我们的面恨恨的感叹“人家家里兄弟都是互相帮助的,我家的兄弟尽会挖兄弟墙脚!”瞧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