旯里接灰,然后再当垃圾扔掉了。
讲台上还放着一本名册,番开一看,里面是今天来上课的学生自己登记的姓名。
先点个名吧,虽然只能上一堂课,也要知道自己的学生叫什么吧。
“我是新来的讲师,名叫王小丫。现在上课,先点下名。我喊到的名字,麻烦答一声‘到’。”
没想到我上课的开场白是这样,本来想了很多的开场白,有的是想立威,有的是想搞活气氛。现在一切都用不上了,只求能安安静静上完这堂课就成。
“骆林诗。”
“到。”
“杨知雅。”
“到。”
“徐子豪。”
“到。”
“岑浩俊。”
“到。”
“水思汝。”
“……”
“水思汝。”
还是消音,难道没有来?那名册上怎么有名字?
“水思汝没有到吗?”
“水思汝也是你能喊的吗?要称呼二皇子。”那个刚刚点了名,好像叫徐子豪的接话。
对了,水确实是皇上的姓,这本子上除了这个水思汝,还有三个姓水的,只怕不是皇子就是王爷的孩子了。
“二皇子是叫水思汝吗?”
“你才知道?”那个叫徐子豪的继续代答。
“哦,这个名字可是皇上所赐?”
“那是当然。”徐子豪继续代答。
“既然是皇上所赐,为何会羞于答应?”
“你说什么?什么叫羞于答应?你不要乱说话!”徐子豪急了。
“不是羞于答应是什么?名字就是个代号,取了就是给人叫的,不叫名字难道称呼路人甲、路人乙?”
想跟我叫板,老娘心情正不好呢。
“好了,别吵了,她说的也有道理。水思汝到。”
“水思星。”
“到。”
“……”一一点名完毕,来上堂的有八个人,从姓氏看来,四个皇家的,四个伴读。
“今天这堂课是皇上增开的新科目,叫武器学。所谓武器,大家都非常熟悉,就是用来杀人的玩意儿,既攻敌又护已,对一个军人来说非常重要。”
“那大家对自己的武器又熟不熟悉呢?”
“你这是废话,哪有对自己武器不熟悉的人。”又是这个徐子豪,整一个刺儿头,我真想把他一巴掌拍散了,扔出去喂狗。
“哦,徐同学看样子是个中行家,那你平时有射箭吗?”
“当然,我箭术很高明的。”趾高气扬的样子。
“那你说说这把弓的弓背是用什么木料制造,弓弦又是用什么材料制造的吧。”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造弓的工匠。”
“那你又说你熟悉自己的武器?”
徐子豪被噎住了,不再滋声。
“很多人可能会想,我是要当将军的,又不是造弓的,对这个熟不熟有什么关系。”底下有人点头。
“那我要说的是,细节决定成败,作为一个将军,最重要的确实是谋略,但谋略跟我的课程看似无关,其实也有点关系。只是我负责的科目不是谋略,所以略过不谈,只说武器。我们越熟悉自己的武器,得到的胜算就越大。比如,我们如果知道怎么造弓箭,在游击战中如果弦断了,我们可以找到适合的替代弦先续起来用,总比手无寸铁的任人宰割强。”
底下没有人出声。
“大家每人领一支弓下去,拆了重装,然后再拆再重装,直到一拿到材料就能装成一支弓为止。”
我把带来的弓分发给他们,不想再说话了。反正这堂课就备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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