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奴仆?”王思汝的嗓音很特别,有点低沉的暗哑,威严中又有一丝媚惑,属于男性中比较特别的一类,算是很有磁性吧。
“嗯,我父亲是王家的管家,母亲是粗使杂役。”
“我从你身上看不到一点曾经做过奴仆的影子。”
“呵呵,我是不合格的奴仆。”这不是我谦虚,事实就是如此,作为一个奴仆,我如果不是遇到了三少这样的好主人,可能早就被拖出去打死了。
“你是怎么想到那些奇怪的武器的?”
我想这是所有人的疑惑吧,不只是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应该也是疑惑重重。
“人对一项事物热爱起来,潜力是无穷的。”我只能这么解释了,爱迪生还能发明出电灯呢,我就造几样武器,有什么这么了不起的(虽然是拿来主义,但事实上就算是在前世,也不会有人把发明弩弓的人名字记入史册,唯一可查的是诸葛亮骚包的造了个诸葛神弩,我也不相信是他自己造出来的,肯定是有前人按这个思路设计过,他再加工而已)。
“你很热爱武器?但我怎么觉得你很喜欢安逸的生活呢?”
我的汗开始往下冒了,这人真是太敏锐了。从我的角度出发并不奇怪,和平年代的人一样喜欢上热血论坛,但问题是我现在是在这个落后的时代,而且是一个曾经身为奴仆的女子去喜欢并制造武器,这不管从哪儿看,似乎都不合常理。
我喃喃的无言以对,坐在那里如坐针毡。
“你不用紧张,父皇既然要聘你为讲师,肯定有他的理由。只是你的爱好比较特别,我随口问问而已”
说完轻轻的伸出他修长的、保养得像玉一样完美的手端起木桩上的茶水轻啜一口。
“您如果觉得我不合适做讲师,请帮我向皇上讲明,替我辞掉这份工作如何?”
我到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做事多么的不经大脑,虽然王瑞风把弩弓的设计图纸交了上去,但我完全可以说是偶然拾得的。为什么要这么高调的出任什么讲师呢?难道是教师这个职业实在太诱惑,令我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管是什么原因吧,我这样下去太危险了,必须得悬崖勒马才行。
“呵呵,你不必担忧,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他云淡风轻的一句带过,好像刚刚的对话不曾存在过一般。
说实在的,我感觉这个二皇子简直是深不可测,就如那幽蓝的深海一般,表面看着平静,其实平静的外表下掩藏着无数危险的暗涌。这样的人有着让我害怕的敏锐,我站在他面前会感觉完全是赤裸的,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