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痒难耐,一股麻痒的感觉带着电流窜过全身,我不由得一颤。
“想想,怎么不说话?”卓骁磁石般的声音此时却如同催情的春药在耳边掠过,带起一阵阵的电流,我不由得两颊发烫起来,那环着我的身躯散发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让我浑身战栗。
一只手,轻轻托起我的下颌,将我羞红的脸抬起,头顶上,一张倒过来的俊脸正直直盯着我,黑色的眼眸里如同浩瀚广袤的宇宙里一望无垠的银河星海,点点璀璨,又如同深渊碧潭里搅动的漩涡,带着致命的吸引,将我牢牢吸住。
四目相对,我不由大窘,想要扭开头,却被那只手牢牢拽住,他细眯起的凤眼里,开始荡漾出一泓春波,盈然欲滴,他的头,一点点靠近,一股热气,只喷上脸来。
我无法思考,无力挣扎,也无法挣扎。
柔软的带着微凉的唇,轻触了下我的唇畔,然后一下子附在了上面,辗转,吸吮,舔拭,仿佛品尝无上的美食一样,留恋俊巡,一抹芳香盈鼻斥唇,翩迁不去。
我再次被一片空白所控制,浑身酸乏,不知是原来就脱了力还是软倒在这份突然到来的激情里,我的脸上烧得如同蒸笼,我忘记了我曾经接过吻,忘记了自己不是个无知的丫头,我无力反应,只有呻吟着闷哼了一声。
我的呻吟刺激到了卓骁,我的闷哼松开了紧咬的双齿,他趁势长驱直入,灵动的舌撬开微张的齿,搅了进来。
他的舌舔拭着,搅动着,邀请我的舌与他共舞,他轻轻咬着我的唇瓣,带着些许的狂莽和肆意。
我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只能本能地拽住他的双臂,而他有力地托着我,攥取我最后的一点精神和意志。
一只手,悄悄抚上胸前的柔软,轻轻抚摩,隔着衣杉,依然感到粗糙的手面磨动的压力,我不由再次哼了声,一股遗忘很久的兴奋感觉突然刺激到了我的神经,我的手反环上了他,头颈微微上仰,与他一样,开始癫狂,纠缠住他的唇舌,吸吮着他唇齿间的芳香。
我的主动,似乎更刺激到了他,他顿了下,眼里露出惊喜,满意的一哼,随即更紧地拥住我,更重地柔捏起我的柔软。
这屋内,弥漫出一股子淫糜的香甜,两具同时升温的躯体互相燃烧,互相点火,都开始意乱情迷。
“咚咚咚!”这时候,屋外传来敲门声,犹如炸雷,惊到了我和卓骁,两个人一愣,停了下来。
我和他都有些喘,互相望了眼,均在彼此眼里看到了丝尴尬,撞了下眼,又匆忙挪开了眼。
屋外的人又敲了敲门,道:“侯爷,少言来话了,朱郓愿意献降,请侯爷入城!”
汗爻历弘熙八年十二月,戎麓六郡之山狼郡守朱郓开城献降,卓骁不费一兵一卒过五盘关,到达夤州后,迅速拿下百里外的临风城,以夤州为粮仓驻地,解决后顾之忧后,等于据有了戎麓六郡之三郡二十四府,帅六万军师呈兵于咆坨河东岸,与博望侯孙汤定的嫡系吴维从鸡肠关回调的五万戎兵和从其他地方急调的两万军马隔河相望,两岸对峙。
这几日卓骁都很忙,忙得我都看不到他的人,偶尔有时候能在饭点,看到他匆忙而来的身影,但却急急忙忙,只是点头招呼,他问了我的起居,然后又被人匆匆叫走。
卓骁本要我待在夤州,但我还是喜欢做后勤医务的事,求谢悠然帮着说话,好不容易他同意了我跟到临风城设立的医馆,帮忙照顾伤兵,顺便,谢大医师挂诊坐堂,为临风城的百姓看起了病,我就负责搭个下手,有卓骁派的铁面无私的夜魈骑卫看着,我想忙也忙不起来。
我倒希望忙上一忙,因为空了,脑子里总会有些胡思乱想,我不知道我和卓骁,到底算是到了哪种程度。
那日的激情,是一时冲动还是情不自禁呢,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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