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服解药,可得难过一晚,迷麝香折磨人一个晚上,恐怕你这么个小身体难以捱过去,何苦自做烂好人?”
我叹口气,道:“这位小姐是卓侯爷最重要人的妹妹,也是他一直最关心的人,我不能让她出事。”
优无娜挑挑眉:“是么?卓骁可只让我找他的夫人,连提都没提过这个丫头。若不是看你为这丫头莽莽撞撞去招惹姓孙的,我还记不得这丫头也是和你一起在那晚见过的,奇怪了,这丫头对你我看也没什么好的,她可是把你当成了情敌,你却对她很关心,你何必对这么个丫头费心?”
我耸耸肩,只是出于职业本能而已,而且:“她还是个孩子,你别和她计较就是了!”
优无娜奇怪地看着我:“论年龄,你并不比这丫头看上去大多少吧,为何,你这人说话却令人觉得好象历经沧桑了似的,卓骁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小丫头,没什么貌也挺笨的,没见过这么牺牲自己的!你真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么?”
我一笑,还是热意难当,只好揭开衣襟,“既然姑娘答应了救我,我想姑娘不会放我不管的,何况,姑娘还要用我来牵制卓侯爷不是么?”
优无娜细媚的眼里一凛,冷冷道:“既然夫人那么喜欢自作聪明,那你就到外面吹吹凉风好了,夜风冰寒,可解热毒,这是除了解药外唯一的办法了!”
外面确实寒冷,站在半山腰的廊台上,我瑟瑟抖着蜷缩于一角,虽然有披上大袄,可是风冷露重的,如同北寒之地的精灵,叫嚣着,进攻我全身的缝隙。
剑台城地势已高,再加上这地方前无遮拦,处在半坡,山风回环,呼啸升腾,远处,厚云沉积,天光无色,远不见山头,近不见屋宇,只有近旁总是嚎叫的不知名的野兽,发出的声音如同鬼哭。
这个城,几乎不见百姓,几成一座空城,城市半空中笼罩着一层阴云,如同一头怪兽在吞吐着烟尘,即便是有天光,恐怕也被之遮挡住了。
整个剑台,如同鬼蜮。
在天色终于有些泛起青白的时候,我的脑袋也终于支持不住沉了下去,一垂到地,再无力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