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地方,夫妻间是这么叫的,我叫你老公,你叫我老婆,这比夫人,相公好玩的多!”我嘻嘻哈哈地道。
“好,想想喜欢怎么叫都好,你乖乖待在这里,我给你去拿些吃的来。”
他嘱咐我裹好宝皮,又将自己的衣服裹上,飞了下去。
不多久,他便带着几只烤好的山鸡和一些山果,飞回来,甚至带来了嗷嗷乱叫的小那吉特。
我们在这巨大的长情树上待了整整一天,期间他又飞了几回,把我俩的衣服带下去在寒潭里洗了晾上来,给小家伙熬了汤灌下去,反正我不会那飞上飞下的能耐,就看着他折腾。
吃饱喝足,他就抱着我,看四面恢弘的美境,这地方,风景一览无余,每一时,每一刻,都有不同的风景,不担心寂寞,卓骁告诉我,这风景,叫华荣,天下一绝,古书有载,却没人知道在此处,是他发现的,我,是第二个,天下间,只有我俩,知道这无边的美景。
坐在这天地造化的神秀中,身边是美男相伴,真正是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我和他静默在钟灵绝秀里,偶尔交谈几句,有时候,他抚摩我身上浅浅淡淡的伤痕,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眼里的墨浓的要溢出来,我不知道他的沉默为了什么,他没问我的伤怎么来的,我也不敢多说,我身上一大半的伤来之于和殷楚雷的同行,只有几处是黑衣人和剑台留下的,最近的是前几天在走蛟时留的。
我不想有什么人和事来破坏这个和谐的时间,我没说,他也不问,却总是在亲热时,去亲吻那些深浅不一的伤。
有时互相亲吻,我并不避讳对他的觊觎,总是主动去吻,对我的主动他已经越来越习以为常,总能反钳住我狂吻,吻着吻着,就擦出火花来。
我俩个赤 裸裸屡屡滚作一团,在天地间疯狂,厮磨,在旭日中升腾,在午后癫狂,在黄昏里溶和,和着雀鸟的啼欢,配着山猿的呼唤,有时候松鼠在一边窜过,有时候猿猴在我们不远出停留,在这片原始中,我们极享生命本初的快乐,与山地同乐,与精怪同欢。直到黄昏吞噬那火红的金轮,云簇霞焕,烂漫雄放淹没在黛墨苍穹间,我再也折腾不起,沉沉睡去。
这一日的疯狂迷醉,深深印刻进我的记忆里,即便日后磨难重重,只要一想起这一天,我都能给自己一个会心的笑,迎接人生的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