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飒飒柳枝妖。
一片银装素裹中,两匹黑俊的马拉动着马车徐徐前行,偶尔从风抛帷幔里透出一丝暖风,和如同饕餮噬足的男人低沉的喘息,一路踏进了汗爻京畿郊外的地界。
离京城还有几里,我与卓骁依依惜别,我和如氲低调的坐车悄悄回了侯府,卓骁带大军去应对为他设下接风洗尘宴的官僚。
我回到侯府,确切说是一品公侯府了,除扁额换了,皇帝给了一堆赏赐外,倒并无大的变化。
纵意居四面环水,有暗卫明卫环绕,没人进得来,我离开数月,愣没人发现,也亏我平日低调,而且间伯管的好,府内女人再怎么折腾,也进不了中心纵意居的。
当天,我在一种极大的疲累状态下早早睡下,第二日中午才醒,如氲告诉我卓骁昨日在几乎万人空巷中受到极大的欢迎,包括皇帝在内太子重臣都亲自迎接,彰显了他旷世绝伦的风范。
似乎,皇帝依然对他宠爱有加,今日一大早,又已经进宫述职,怕是又要很晚回来。
我有一丝空寂,曾几何时,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个绝美的身影,很可惜,他不是我一个人的,尤其是在京城,我与他除了夫妻外,还有更多的社会角色要扮演。
从回到京城,我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郁闷,也许我和这京城的水土犯冲,这地方让我不安。
如果可以,我宁愿我不出大门,如果可以,我想留在戎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