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拓雅冷冷一笑,道:“让你家主人出来说话!”
对方一愣,却在看到斯拓雅森冷的猫玉眼后低了头,躬身一让道:“那请这位爷随奴家来雅座稍侯!”
我跟着斯拓雅和那女人穿过大堂,跨过一处载满奇卉的小院子,走往后院,她带我们进到一处三间堂屋前,道:“这位爷请自便,奴家去请我加主人,不知这位爷如何称呼?”
“斯拓雅!”他冷冷抛下话后,边自管自推门进去,而那女子也躬着身走了。
我默默跟着进屋,却被斯拓雅冷冷一句:“在外面站着!”给赶到门口成了门桩子。
只余片刻功夫,从小院里姗姗行来一人,白衣落落,行云流水,只一会儿,便走至近前。
来人三十上下,身形高拔却不威仪,气势儒雅却不藐然,一张脸,虽比不上我看过的几位俊得不象话的人那样出彩,却别有一种过目难忘的淡定从容。
他施施然走来,不急不徐却又步履坚定,不闻脚步声,却由步步沉稳,当他走到门前时,看向我,对我对他的打量微挑了下眉,却并不介意似地温和一笑,唬得我立刻低了头。
他并未在我面前停留,直接推门进入,带着温润稳重的嗓音道:“翩然居张启见过斯先生!”
“客气,张居士请坐!”
两个人似乎坐下来了,然后张启道:“不知道阁下所为何来?见在下又为何事?”
斯拓雅嘿嘿一笑,也许是我的错觉,他那笑声里总那么渗人:“久闻翩然居汇天下情报之总,若要问什么难解的事,只要问问翩然居,莫不迎刃而解,可是事实?”
“江湖人抬爱,给小可这地方一点虚名,呵呵,实在是惭愧,不知阁下此来,可是要问什么?”这个叫张启倒也不客气,直奔主题。
“张居士倒是痛快人,那在下也不客气了,不知道驮阕山堪舆图,阁下可知道哪里能弄到?”斯拓雅懒懒的声音道。
屋子里有好一会沉默,之后张启才道:“不知道阁下要这图做什么?”
“有意思,翩然居卖情报的,还要问主顾要来何用么?”
“呵呵,此图乃前朝大居士方谦的遗作,当年他临终托于其独女,言此图揽驮阕山南北之要津,矿沙铁石布局之详细,若为人所得,将据有炫璜之西北,无往而不利也,所以他要其女深藏此图,断不可为野心人之所有,三年后,其女携此图在漠南呼图里城失踪,至今已逾百年,江湖上常有此图出世之传言,一直没有确实的消息,不知道何以阁下会想到现在来我翩然居问起此图之下落?”
“呵,既然张居士知道如此详尽,也该知道此图现在有何消息咯?既然有消息,你卖我买,阁下要多少,直管开口!”
“斯拓公子误会了,在下所知,也只是江湖上人人都知道的,翩然居不做无把握的买卖,也不做那欺上瞒下的买卖,确实这堪舆图在下没有确切的消息,不敢糊弄阁下!”张启说话和他人一样温暾却坚实,字字句句不卑不亢。
屋里安静了下,就听见斯拓雅轻轻嗤笑了下,“既然居士如此,在下信就是,翩然居果然说一不二,那么,我再买条别的消息,近日汗爻和殷觞国有何大事发生,我还要所有三品以上京官的一应大小事,不必一一道来,我只要文案即可。”
张启轻笑道:“这个容易多了,我让手下给斯拓先生住的地方送去就可,先生住哪里?”
“不用麻烦,让外头我家丫头等着取走就是,现在,在下倒要好好品味下你们翩然居的好酒好菜!”
“哈哈,那是在下的荣幸,斯拓先生就请吧!”
屋子的门大开,张启引着斯拓雅走了出来,斯拓雅走到我面前,略略低了头,斜着眼眄视我,冷淡的道:“一会跟着张先生去取爷要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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