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么?”斯拓雅被我的冷淡弄得更加愤怒,但是依然没有发作,只是口吻更加凛冽。
“我只猜得到无非是要用我威胁卓君侯或殷太子,不知对不对?”
斯拓雅哼了声,冷笑:“正是呢,不知道,该拿你一条腿呢还是胳膊,亦或是一对眼珠子还是耳朵更好些!”
他用那一贯让人听了脊背发凉的口吻和磔磔的笑声对着我,并且用那双猫眼上下打量我,似乎在评价我身上那块肉更好些。
我虽然依然对那双眼和他的声音发怵,但是已经可以冷静面对了,习惯果然是个可怕又挺好的本能,何况,那晚他没有放任我自杀,那么现在更不可能要杀我。
“我想,您一定奇怪为什么卓骁和殷楚雷会对我这么个相貌普通的丫头留恋不舍吧!”我笑笑,成功地看到他收敛了笑,继续道“我本就是他们一时的迷惑而已,如果您把我弄残破了,那么也就没什么值得他们惦记了,那您还拿什么和他们交易?”
我打赌,这个斯拓雅永远也不会懂得爱情是什么,在他的理念里,我一定只是卓骁等人的一时迷惑,完好的身体比残缺的更让人挂念,所以,我也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斯拓雅死死瞪着我,在晃动的车蓬中他用一种狼一样的眼神看我,那眼里的深邃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重,那里闪现的杀意,幻惑,充斥着这个帐篷,密密压抑。
好半天,他才又道:“看来你倒很自信,昨晚怎么不见你那么聪明?”
什么意思,我有些莫名,却又想到刚刚出去了的宁古颐,心里一动,莫不是为了那晚她要我去做舞姬的事?
“你只是我的奴隶,别人的话,你该懂得拒绝!”斯拓雅突然冷笑:“既然那么聪明,就该聪明到底,别白痴的给人卖了都不知道!”
本来那晚的事,他发的火就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宁古颐不是他得意的手下么?她要我做事,我能拒绝?
这时,外面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来:“大且渠,到地方了!”
马车停了下来,他对外面道:“扎营!”
这一天,我看到了沙漠浩瀚中斡沦国作为马背民族的生活方式,他们在一望无垠的大沙漠背靠着一处水草贫瘠的地方迅速安营扎寨,以几个时辰的时间制造起连绵的营地。
当然,这支营地是由一支三万人的骑兵和一些奴隶牲口组成的。所以,营地以战包为主,夹杂些后勤的奴隶包。
这三万人,正是那晚他向那个叫乌脱儿的人要的兵马,他们是向沙漠中部行进,越过了混沌沙漠东边混都达克沙漠的广大无人地带,到达被称为漠东明珠的赤野外围。
赤野地处大陆的东北端,东有细那图山脉,南依大陆三大河天河的支流乌兰河,与当时东面小国卫相邻,有着天然牧场之名,因为它的水草丰茂,山野葱茏,水流丰沛,是个难得的绿洲。
这一路行走了大概三天左右,当这支部队在外围扎营的时候,我与斯拓雅达成小小共识,我不逃跑(当然,我现在还一时跑不了,但我不会就此放弃),老实做他的奴隶,他也不动不动摧残我,至少当我是个人看待。
我很意外他这么个残忍的人,能轻易同意我的要求,居然没有很不好说服,我一度怀疑,他又是有什么阴谋,不过,有他口头的承诺总好过没有,我暂时不用担心我的小命。
可是我可悲的奴隶身份却也并不轻松,要侍侯他的起居,他支使我做这做那,我没有机会停下来,走来走去的结果是我的腿无法休息,骨折无法修复,我想,我注定要瘸。
我觉得斯拓雅是故意让我没法休息,因为我瘸了,逃跑的机会更少,他这个人,就是什么机会都不会给你的恶魔。
当晚时分,我在帐篷一角打盹,外面沙漠的风,带着一种呜呜的低鸣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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