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你爷爷!有种咱单挑!”
我冷笑了下:“阁下擅自闯我地盘,还敢如此嚣张?”
对方听到我的声音突然抬起头望来,满是血污沙砾的脸上显出一丝诧异,还有惊叹,这样的眼神我太熟悉了,根本懒得想,只问道:“你是何人,敢闯贝熙王领地?”
对方也只是一刹那的意外,那双黑色的眼里有如同夜空一样的沉寂,却撇了嘴道:“你家爷爷逍遥惯了,没那些个俗名,要杀要剐随便,不动手就放了俺,别他妈啰嗦!”
我抱着小女人走到虎皮大凳前坐下,用我一贯的冷厉笑着看着对方,我知道,我自己多年以来的阴狠是最具压迫性的,没几个人可以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我没有开口,可是我怀里的女人却开始抖动的厉害起来,那如同一只初生的羊羔一样抖动的弱小在我的有力的怀抱里显得特别明显,我低下头,将那个小身板搁在我腿上,用手捧起她的脸,看到一双闪动着惶恐和恐惧的眼。
“怎么了?莫诺儿,害怕什么?”我用温和的口吻问着,用眼一丝一毫都不放过的看着,我想要看出什么,但是又怕看出什么!
她依然用水汪汪的眼看这我,试图挣脱我的钳制的脑袋扭动起来,但是我牢牢固定住她,我都没意识到自己手中的力量可是轻易捏断一只小羊的脖子。
“疼,雅哥哥,疼,莫诺儿疼!”小女人在我手里呜咽,还是那么纯洁和坦然,只是很痛苦的看着我。
我手一松,突然抱起她:“莫诺儿乖,雅哥哥带你去休息!”我站起来,看了一眼那儿地上的人,他一直在看着我,也看着我的小女人,那眼里也许有什么,也许没什么。
“把他关起来!”我冷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