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少寄托着让他保护塔塔,可惜,他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人,殷楚雷的强大吓到了他,这世界再无人可以帮助我了!”
“我的血肉是杀陌铘用百毒百虫泡大的,那九日焚肠丸唯一的解药,就是我的血肉,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东西,可是,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个了!”
“你只要再坚持十天,卓骁一定可以赶来,我把那个来过帐子的夜魈骑暗卫放了,我让他送信给卓骁,你不用担心,这个世界上,我最恨的,曾经是卓骁,但是,现在,我最佩服的,也只有他,比起那个日后的九五之尊,你和他在一起,才不会有那么多需要计较的事。”
我就这样被抱在斯拓雅的怀里听着他絮叨着他的心思,他的手何其温柔,他的语调何其悠长,仿佛那遥远不可触及的天穹一缕忧思。
可是,他却又用他一贯的强悍逼迫着我,吞噬他的鲜血,我被制约着无法动弹,只有眼珠子可以动,只有还在痛的喉咙可以出声,可是,那腥膻的热血,却一路焦灼着我的食道,燃烧着我的味觉。
“不要……求求你,我不要!”我宁愿撕裂我的喉咙,也不愿意吞噬那生命之源。我宁愿死去,也无法接受这样的活下去!
“乖,我知道你不愿我这样做,可是,如果我还在,你活不下去,如果我不死,塔塔活不下去。”
斯拓雅搂着我更紧了,他的身体冰冷的如同旷古的远凉一山,只为汲取我身体的暖意,他将他的手凉凉的抚在我火烧般的咽喉处,用一种幽幽的语调凉凉畅远:“莫诺儿,雅哥哥活不过多少日子,你让雅哥哥做这辈子从没机会做却一直想做的事好不好?”
我的喉咙仿佛哽住了,再也无法出声,而那双凉薄的手,开始解开我的衣衫:“别怕,莫诺儿,别怕,雅哥哥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给你擦擦药!”
夜凉如水,天阶饮寒,孤图草原的夜,是那么绵长而寒凉,凉的我一生都无法忘却。
我被脱光了身体暴 露在空气里的时候,斯拓雅斜斜依在床边,破碎的月光挥洒在他消瘦纤长的身躯上,绝色妖魅的脸浮着银白,那双我终其一生也再无法忘记的眼,是那么璀璨,是那么碧玉,通透的如同草原上,最美的霹雳河上的莹亮。
他冷玉的手慢慢在我的身上描临,频频停在我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上,那里鞭痕交错,狰狞可怖,可是,也许今晚的夜色太过素白,披沥的莹玉把我的肌肤完好的地方透射出一缕靡霏的白,倒映在他翡翠的眼里,透出一丝幻惑,还有我的那双极度惶惑惊惧的眼。
他突然附下来抱住我,将他冰冷骨立的身体紧紧贴在我身上,在我的肩头深深战栗,带着浓浓的哭腔喃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反反复复,开始清晰,续尔颤抖,再渐渐低沉,直到沉寂。
他的身体突然逐渐滚烫起来,他突然开始亲吻我的唇,带着一点点肆虐,一点点绝望,一点点眷恋,交缠在我的口里,然后,一路向下,顺着我的脖子,到达胸口。
他的呼吸渐渐粗犷,他突然含住我的饱满,用舌描绘着图案,无比眷恋留恋往返,然后,继续向下,一路亲吻过每一寸伤痕,每一寸肌肤,如同扎萨教最虔诚的教徒,一寸寸膜拜过我的肌 肤。
然后,他更紧的抱紧我,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躯,他一阵阵摩擦着我的身体,带来剧烈的疼痛的同时,却带给我极度的绝望和悲伤。
他终于在我的身上剧烈的颤抖,发出似迷乱似释放的叹息,他仰起他极美的脖子看看我,惨白的脸有一抹晕红,衬得他仿佛罂粟绽放了最妖娆和最致命的美丽,迷离的眼,浅浅深深,醉软着一世的芳华。
那一刹那的美丽,惊心动魄,把我的心深深震撼,我无法动弹,只有任他摆布,可是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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