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奎砾输给的,不是他,是百姓,是自己!”
他又朝着我道:“裴千静,记住你姓裴,这天下,永远都姓裴!”他突然嘿嘿笑了起来,带着声嘶力竭的凄厉,竟有一种诡异的狡诈:“你不要忘了你的祖宗,不要忘记汗爻,哈哈,殷楚雷,天下,还会是我裴家的!哈哈哈!”
在他凄厉而响彻云霄的笑里,我被扛着远远离开。
直到很远,很久以后,我依然记得,那如同诅咒般的狂笑。
天边的血阳只余最后一弧血线,无力的挂在西方,那最美最凄切的傍晚,已然收尽在夜阑无语里,一抹昏沉沉的浓烟冲天而起,涂染了一片的凄凉。
汗爻最嚣张的皇帝,最美的贵妃,在历史的长河里,走进帷幕的尽头。
江山依旧,岁月倥偬,人事已非,英雄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