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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下口水,看看自身,实在是狼狈到了极点,可是,饥饿的诱惑依然使我牵着芙蓉走上前,卑微地道:“老板,可怜可怜吧,孩子病了,能施舍个馒头么?”
“哪里来的乞丐,快走快走,不要妨碍我做生意!臭死了!”那个小贩掩着口鼻一脸鄙夷,挥手赶人。
我心里有些酸涩,我到底活到了一个什么地步,居然要被人嫌弃至此。
可是,生命的基本,就是吃饱穿暖,为了活下去,我什么没有做过,何况,身边,还有一个更小的生命。
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以头点地:“求求老板了,赏口饭吃吧,孩子小,禁不起饿,她还在生病呢!”
有人说,生命诚可贵,尊严不可抛,说这个话的人,一定没有感受到过无论如何要活下去的卑微,这个时候所谓的尊严,真的不是什么值得保持的东西。
“老板!给这对母女几个馒头吧,钱我家主人付了!”一个洪亮有力的声音传过来,有人递上了几个铜板给买包子的小贩。
“嘿,你家主人真是好人,好嘞,那,拿好了!”小贩爽快的包了几个包子给递钱的人,那人转个身,递向我:“这位嬷嬷,请收好!吃吧!”
我万分感激的兜头就拜:“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对方乐呵呵一笑道:“别客气了,你也别拜我,是我家主人在对面酒楼看到,让在下给你们买点馒头解解饥饿的,我家主人可是个大夫,他说你这身边的孩子亏空的很,不补些营养可是不妥,您要谢,谢我家主人吧!”
我一愣,怎么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抬头,脏乱的发掩住了我的脸,我那模糊的视力一时看不清对方,可是却是觉得那身影也很熟悉。
“既如此,那麻烦您能带我们去感谢一下那位恩人么?我的眼睛不太好使,请您带个路,多有麻烦了!“
“呵呵,没问题,我家主人就喜欢看病,你遇到了是运气,请随小的来!”那个声音很是洪亮,当头带起了路。
我柱着拐杖艰难站起,递了个包子给芙蓉,扶着芙蓉跟着那汉子走。
街对角有一幢飞甍高楼的酒肆,看气派,就是家大酒楼,我和芙蓉如此狼狈,本不许进的,只是那大汉厉声呵斥了小二,又亲自带着我俩,上了二楼。
楼上似乎被包下来了,一片的桌椅,却只有临窗的位置坐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披沥着窗台外面雨后晴朗的碧空明亮的日头,洋溢着阳光般的温煦,冲着我俩走来的身影一笑,展露出旭日的俊美和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