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我手揽了个结实,似有些不耐:“你这丫头到底要怎样,你给个话,你们这女人的心思,我实在弄不懂,如真笑我不解风情,行,我承认,你就说清楚吧,好过再让我痛苦!”
男人,男人,也许真的不能用聪明来一概而之。
我顺势抱住了他,继续缩了身往他身上蹭,他温滑的身体真是个好恒温体:“寒羽,夫君,你还要我说什么?人是你的,身是你的,我爱你,我爱你,你还要我说几遍呢?夫君大人?”
那双强而有力的臂膀把我完全拥进怀抱:“真的,你不骗我?那你刚刚说的什么没信心是什么意思?”
“寒羽,我只是要告诉你,我以前的想法,现在我依然有,但是,你师父告诉我一个道理,人,不能因为害怕就退缩,我不想我再次死亡的时候再有遗憾,我爱你,所以,你只要不嫌弃我,我这一生,都永远属于你!”
“想想!”卓骁紧紧拥住了我,我感到他浑身的颤抖,语调有些哽噎:“不,嫌弃,是你不要嫌弃我才是,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了,是不是?”
“是!”我拍拍他宽阔的背,如同哄着一个孩子:“永远,直到死亡!”
“不,生同衾,死同穴!绝对不分离。答应我!”卓骁固执的语调在田麦和旷野里异常的持着,稳稳荡向远方,和巍巍青山翠釉同在。
“好!”我应着,一袭风,忽然刮起,伴随着不远处,村落里潺潺流动的溪水,涓涓绵绵,与天地畅远。
“呵呵,想想,我的想想!”卓骁如同孩子一般笑起,朗丽明动的一如挂在山头的那轮明月,他抱起我,打了个滚,然后火热的在耳边喃喃:“好想想,我想死你了,我们继续好不好!”
“呜,不好,我要回房!”这野合固然情动刺激,若是被人发现了可咋办?
“好,回房,回房继续!”
呜呜,不要,谁,谁来把这个越来越兴奋的猛兽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