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蔚冰若有所思之时,又一个节目已经开始了,是两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一人弹琴一人舞剑,琴剑相合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几个节目下来,不是弹琴就是舞剑要不就是跳舞,或是吟诗作对,可惜她是完全不懂。
程蔚冰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轻声开口道。
“婆婆,这宴会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说是赏花,我可是连一株花都没看到。”
“相爷,先别急,还不到时候。”最关键的那个人还没来呢。
“所谓赏花,指的就是这么未出嫁的男子,你看他们不是各个人比花娇么?”雪影说出了这次宴会的表面含义。
原来是变相的相亲宴啊。难怪她从刚才就觉得那些男子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寻常,各个热情的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这样一想,她对这个宴会更是兴致缺缺。只顾着喝酒,倒是没再看当中的表演。
却听得一旁桌子上的人说道:“听说今天晚上殷家的大公子也会出来献舞。”
“殷家?说的可是殷冷羽?”第二人道。
“是啊,是啊。听说这殷冷羽长的可是倾城倾国,国色天香啊。”又有人道。
“可我听说那殷冷羽是貌比无盐,身有残疾。所以到现在还待自闺中!”刚才的第一个人再次说道。
“不过就算他长的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男人罢了,男人嘛不就是女人拿来消遣玩乐的!”一人说道。
“哈哈哈哈,张大人所言极是啊,哈哈。”众人附和。
程蔚冰虽然自顾地喝着酒,但是大殿上其他人的话她也都有仔细听着,一句都没落下。
殷冷羽?该是怎样的男子呢?未见其人倒是听闻了他不少的传言,让程蔚冰倒也好奇起来,雪影说过,南起国的经济命脉都在殷家手上。虽说如此,但是殷家没有任何人在朝为官,像今天晚上这样的宴会,说是家宴,但是能来的人大多是高官要职,她殷家不过一介商贾却也随意能出入皇宫?
心里一想,倒也耐下了性子,打算好好要看看这殷家究竟有多厉害。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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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一声吟唱:“王爷驾到。”便见玄道内四五个人拥促一个女子出来。
众人一见,都站了起来,程蔚冰便也跟着站起来,众人呼道:“王爷!”
来人正是当今皇上的亲姐姐瑞王爷。只见她浓眉环眼,威风凛凛,气概非凡。
游素瑞容光焕发,笑言:“哈哈哈哈,各位不必拘泥,请坐请坐。”
游素瑞入得首席,先是和众人一番寒暄,再是向游素轻开口道:“皇上,臣因事耽搁,所以来晚了,望皇上恕罪。”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游素轻只是微笑点头说着些谅解的话,然后转身吩咐侍从们开始摆食。
程蔚冰暗自打量着这景象,自顾自的浅斟低酌。
心里很是不明白,如此嚣张的喧宾夺主,这皇帝竟然面不改色,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看来其中的微妙是不足为外人道了。
“相爷,那穿蓝衣长衫的就是殷无缺,旁边穿红衣的是长女殷红,而那一袭白衣的应该就是殷冷羽了。”雪影弯腰低声说道。
殷冷羽?程蔚冰的视线立马看向那白衣男子,只见他也正看着自己,两人视线对上,他虽是一愣,却仍是不躲不闪。
程蔚冰扯动嘴角,对他一笑,他竟然回瞪了一眼。
倒教程蔚冰觉得有些惊讶和有趣。惊讶的是他竟然敢瞪她,有趣的是他不像一般男子一样扭扭捏捏。
视线向下,忽见那蓝衣女子低头在游素瑞耳边说着什么,游素瑞便抬头直视看向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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