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您怎么了——雪管家今天一早就出去了。说是有事情要办得过两天才能回来。”夏荷被她的气势吓到,有些怔然。
程蔚冰强压下心里的惊讶与烦躁,稳住自己的情绪,皱着眉头说道。
“许是我昏迷了太久了,竟忘记了有这习俗,我对那殷冷羽并无意,昨晚只是出于一时好心,并没有想到这层。夏荷,这亲事能不能作罢。”
“这——恐怕没办法。这亲是相爷您自己求的,如今您要退婚这不是自打嘴巴么?而且如果我们硬要毁婚,这就是薄了殷家的面子,这对相爷的仕途只有百害而无一利。毕竟殷家在朝中的人脉很广,如果得罪了她们,您在朝中将会寸步难行。”夏荷迅速地将当中的厉害关系讲的透彻。
夏荷的话让程蔚冰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一个侍女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而且分析地头头是道,好像这番说辞早就准备好了,只等她问出来一样。
“啊——雪管家今天出门前说的,说是您一会准会问道。”夏荷不慌不忙地回道。
原来雪影一早就知道。
她终于知道当时大殿上众人的反应为何如此激烈了,难怪当时叫她去捡鞋子的时候表情会这么错愕。
这事该怪谁?怪雪影没和自己说这宫廷中还有这一礼节,还是该怪自己多事徒惹了一身麻烦回来。
如果事先她知道——她还会不会走过去。
或许还是会的吧。
只是——绝对不会造成今天这番局面。
“那这亲事的日子定了没有?”
“这还没有,殷小姐说选日子的事情要和爷您商量才可以。”
“恩。那这事等婆婆回来再说吧。”程蔚冰的心里不由地松了口气。
还好日子没定,不然她可真为难了。
竟然没定那就拖着,拖到她回去的那天,把这烂摊子留给蔚少钦,毕竟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也遇不到这种事情。
如此想着,程蔚冰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些,
“现在什么时辰?”看着外面的天越发的明亮,程蔚冰出声问道。
“五更了,爷您该换朝服准备上朝了。”
“恩,叫春风把衣服拿来吧。”程蔚冰心里有些感叹。
想她以前对朝九晚五的工作还一肚子不满,现在想来当时的生活算是幸福的,起码还可以赖个床。哪像现在——差不多是闻鸡就起了。
文武百官地分站在大殿两旁,各个人脸上都神色凝重。
“张爱卿的意思朕明白,不过离秋闱开考还有二月有余,试题泄露之事尽量压下来别申张出去。至于新试题——贺爱卿你看现在出题时间可还来的及?”游素轻轻皱着眉,出声说道。
“回皇上,再出份题并不是难事,就怕又会重蹈覆辙。”贺舒歌从文官的队伍站出,声音有些沉重地说道。
“朕也担心如此,只是现在不知道是哪个环节上出了纰漏导致试题泄露。依各位爱卿看,可有解决之法?”游素轻边说边看向底下的各人。
殿上群臣都沉默不语,看似每人都眉头紧锁的在思考,但是就怕心里根本没把这当回事情。
游素轻叹了口气,最后把求助的视线抛向了程蔚冰。
程蔚冰站在文官这列的首位,自然感受到皇上投过的视线。
但是她只能当自己没看见了。她虽然有些头绪,可全是以前课本上学过的知识。如果乱用就怕会造成历史混乱。
哎——没想到这考试弊端自古有之,想她那个世界每年对高考作弊进行严打,但是作案手法和作弊技术却也是日新月异,根本是防不甚防。
其实读书并不是唯一的出路,成功的途径有很多种。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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