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中。
仿佛还能感受到上一刻她对自己的柔情。
可是眼下这一切却不再属于他了。
看着自己这双累积着长年累月的剑茧的手,及掌中那翠绿的玉簪。
这天堂到地狱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突然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转身抬起头,看到自家爷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眼里面有着担忧和挣扎。
清风看着眼前这张自己爱慕多年的容颜,彻底迷茫了。
程蔚冰凑近他,轻声道:“为什么要哭?”
她温柔的话语却让他的眼泪掉的更凶,垂下眼哽咽道:
“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一时无心的偷听,让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复而抬起眼,她眼里的担忧映入眼帘,脑海中闪过之前她为自己戴玉簪的情形,一瞬间,晃如隔世。
看着他那深沉却带着可以灼热人心的眼神,程蔚冰轻叹口气。
她知道清风刚才一直都站在不远处,估计是听到了什么。把若轩送回去后又折回来找他,见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湖边,孤独的背影刹那间让她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不能接受的感情,却也不能伤害。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不顾一切的也要待在那个人身边,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蔚少钦,能让一个人如此倾心于你,你也算是有福气。
只是却让她为难了。
“对不、不起。”
清风哽咽的说完这话,便紧紧的抱住她,
程蔚冰诧异却没有拒绝,什么也没说的任他抱着自己。
温暧的怀抱里,似曾相识的心跳声,亲切安全的胸膛,这一切都好象是置身于梦境中般的不真实。
她散落的两鬂落在他的鼻端,随风摇曳着,这一刻竟然让他有了地老天荒的错觉。
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簪子,簪子的末端刺入掌心,很疼。
无声的落下眼泪,清风只想就这么任性一回。
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稀疏星斗在西边,属于黎明前的黑幕,仲夏夜的黎明,东边尤可见着的破晓吐白的景象。
程蔚冰从软褥上起身,伫立在窗前。
天亮之后,这天凤国就要开始变天了。
房内,气氛有些微妙,有些压仰,从中弥漫着叫人窒息的感觉。
回头就看到英俊的清风,看到她回头之后,竟没有如以前般露出欣喜和害羞的表情,只是有着隐忍的味道,似痛苦般的。
他的眼中还是一片清明,没有杂念的浩然,可是脸上却没有以前的精神飒爽,神情煞是憔悴,微红的双眼依稀可以看见哭过的痕迹。
蔚少钦对若轩动了杀气,想必也是因为他的关系,只是她却不明白。
正当她与清风气氛僵硬时,门外走进两个人,正是夏荷与冬染,程蔚冰暗自松了口气。
看着二人道:“情况怎么样?”
夏荷率先作揖行礼道:“凤高阳说她知道了,同时带回四个字给爷。”
“恩?”
“静侯佳音。”
程蔚冰一笑,凤高阳还真沉的住气。转眼看向冬染,开口道:
“你那情况怎么样?”
冬染从怀里掏出一个黄本子,递上去。
程蔚冰打开一看,先是一愣,转而化为惊讶,最后是不动声色的合上册子。
程蔚冰嘴角扬起笑,一脸的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