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长鞭,疼痛让昏迷中的殷冷羽找回了知觉,然而下一秒,身体后方传来的不适,让他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放心,玩不死的。说不定你还会兴奋的不得了呢。”疯狂的李善德大笑道。把插 入他后 庭的手指拔出来,舔了舔手中的鞭柄,然后毫不犹豫的用力插 入,更恶意的在他体内不停搅动。
身体犹如被撕裂般,痛的让殷冷羽握紧了拳,指甲深陷于掌心,身下的套 弄和身后抽 插都是粗暴不堪疼痛异常。
李善德非常满意他的表情,然后猛地抽出鞭子,扔在一旁,双手抚上了那正颤抖的玉柱。
恶意的抚摩让殷冷羽的身体起了快感,那无法遏止的疼痛与耻辱的快感相交错,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分 身瞬间被一股腥腻的湿热套入,直冲发尖的痛楚让他的眼眶不由的湿了起来。
“啊——呃——你这小子,真让老娘舒服!老娘就喜欢玩你这种清高、高傲的男人,啊——大殿上那一舞,老娘的魂都被你勾走了——要不是见你长的丑早就上了你了——啊——”上方女人粗厚的喘息声和木床晃荡的声音,非常清晰的传到了殷冷羽的耳中。
然而他的心底已然没有半点波澜,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大殿?那是为少钦献的舞。
可是,少钦,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来。
而这折磨,什么时候又能是个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