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轩,你和我一起去趟吧。”
“我去?”林若轩愣了下,然后皱着眉道:“我怕他不会想见到我。”
毕竟上次他们闹到大打出手的地步,眼下他出了事自己去看他,怕是会让他觉得难堪,还是不去的好。
程蔚冰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叹口气道:“那我晚点回来再陪你。”
林若轩点点头,然后又想起上次的事情,马上瞪了她一眼,“晚点是多晚。”
妒夫模样十足,让春风傻眼,让程蔚冰差点笑出声来。
看来是被记仇了,轻咳了几声,程蔚冰凑近他的耳旁呢喃了几句。
直到某人面如红霞后,程蔚冰才扬起得呈的笑容离开。
房间布置的极为舒适雅致,白凌依壁,紫纱浓垂。
可是房内的气氛却是冷凝到了极点。
一向盛气凌人的殷红,此时却是一脸忧郁,神情中满是痛苦。
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羽,你要不要吃东西?”明知道他不会回应自己,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然而,殷冷羽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身旁的女子,看见有人靠向自己立马害怕的躲在女子的怀里,直到耳边传来女子的轻声安慰,才稳定下情绪。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一句话,脸上的表情很纯真,纯真到近乎有些白痴。
“殷小姐,找大夫看过了吗?”
“没用的,他根本不让人靠近,如果强行反而会伤了他。他额头上的伤就是昨日大夫想强行检查他反抗才撞破头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看着一脸痛苦的殷红,程蔚冰的神情也有些黯然。
“大夫说当人在遭遇极大的打击时,会逃避性地藏起一些记忆。会把那些不开心的害怕的记忆通通忘记,或许以后会一点点的想起来,或许永远会这样。昨天他刚醒的时候,谁都不认识,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而今天已经对自己的名字有了感觉,知道我是在叫他,却不让我靠近。”
程蔚冰垂眸,看着怀里那个笑的无比纯真的人,感到一阵难过。那些不开心的记忆若是真忘了倒还好,就怕以后会一点点想起来,那种感觉怕是会让他生不如死。
“他的身子很虚弱,现在还发着烧,可是他又不让人接近,也不肯吃东西。我请你来是想或许你有办法也说不定。好在,他忘了一切,可还记得你,还肯听你的话。不然,我真是无能为力了。”殷红苦笑道。
就算再不承认也好,眼前这个人大概是唯一能救小羽的人了。
程蔚冰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一脸浅笑的殷冷羽,心里怅然的说不出话。
他忘了一切,他的行为如同稚儿,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白痴。
那个风华绝代,一舞倾城的男子竟然变成了白痴,怎能不让人唏嘘遗憾。
“几天前朝上的事情,我已经有所耳闻。没想到你会为了保护小羽,而自毁名声。”殷红的话里不再有嘲讽,而是带着感激和意外的语气。
“没什么——”程蔚冰淡淡道,然后想起一事,语气忽地一变,有些忐忑道:“那个李善德,怎么样了?”
“我想此刻她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吧。”殷红面无表情道。
阴狠的话却让程蔚冰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想说什么,终究也没有问出口。
“好了,小羽该喝药了。我去端药,你先陪陪他。”殷红说完便起身至门边,推门出去。
关门声响起,程蔚冰淡淡吐了口气,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来之前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惟独没料想到会发生的这样的情况。这名男子,不仅让她感到自责,感到愧疚,也是真的让她心疼了。
殷冷羽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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