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放肆的目光,引的程蔚冰心里阵阵不快。
看到殷冷羽下意识的举动,程蔚冰不禁心一软,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她的夫郎,她不能让他在众人面前如此难堪。
那人见她黑下脸,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可是却有不少大臣已经开始起哄,“今天如此高兴,蔚相也不要藏私了。让相妃给跳个舞,助助兴吧。”
“少钦,我……”殷冷羽有些慌乱的抓住她的衣袖。
“别担心,我会处理的。”程蔚冰拍拍他的手,给了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才站起身,缓缓笑道:“各位大人,想看舞蹈又有何难。只是舞蹈并非一定要用跳的啊。”
“不用跳,难不成用画吗?”同桌的阿依满取笑道,这句话随即引起一片笑声。
程蔚冰笑笑,“有何不可。”然后沉下声音,“春风,上笔墨纸砚。”
“是。”春风退下去。
没过一会,她从书房里搬来一套纸笔,然后几名小厮合力又抬出了一张小木桌。
在桌子上铺平纸,程蔚冰提笔冥想了会,然后醺上墨汁,小勾小画,简单几笔一个婀娜的身姿跃然于纸上。
众人看不明白,只是片刻之后,所有人都发出阵阵惊叹。
原本空无一物的纸上,如今却跳跃着十几个不同动作的身影,若连起来看,还真似一个舞者在纸上翩翩起舞。
“原来你的意思就是这个啊。”阿依满有些失望道。
“别心急,你很快就知道了。”程蔚冰低头向春风吩咐了几声,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众人。
春风没一会就把东西准备齐全,一把剪刀,一罐米糊,还有一盏走马灯。
程蔚冰拿起剪刀,按照顺序把上面的舞蹈动作一一剪下,然后用米糊贴于灯上。
“各位大人,请看。”程蔚冰用手指转了下灯,一转一个动作,原本平平无奇的画顿时生动起来,
“风吹灯走,这不是和跳舞一样吗?”程蔚冰笑笑。
“好厉害,简直是栩栩如生。”阿依满忍不住钦佩道。
在场的其他也是出声附和,其中有敷衍的,也有不少由衷的。
程蔚冰但笑不语,然后提起灯回到原位坐下。
“少钦,没想到你还记得……”殷冷羽哽着声音,双眼通红的看着她道。那个动作是他当日在大殿上的舞步之一,那场舞他等来了一场难堪,却也等到了与心上人相守一生的机会。
“别哭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再哭,这灯就不送你了。”程蔚冰有些无奈的用卑劣的借口吓他。
殷冷羽连忙擦干眼泪,然后红着脸从她手上接过灯,小心翼翼的捧着,看着。
程蔚冰微微一叹,他其实就像个孩子,简单,容易满足。如果没有那件事情发生,他或许会遇到一个真正喜欢他的人,然后开心生活。
奈何造化弄人。
“公子,你看相爷这么护着你,您还担心什么呀。”一旁伺候的小桐轻声的说道。
殷冷羽红着脸点头,心里原本的阴霾也被一扫而空。
他不气也不怨了,纵然他现在还没有得到少钦的疼爱,可是她的心里毕竟还是有自己的。那些,相信只是时间问题。
静静的望着身旁女子的侧脸,殷冷羽想到今天是她的生辰,想到等会的晚上,心里不禁起了期待。
“少钦,今天晚上……让小羽服侍你,可以吗?”股起全部的勇气说完,殷冷羽低着头,不安的搅着衣角。
“你……”程蔚冰怔愣住,没来的及说什么就被身旁前来敬酒的官僚缠住。
“蔚相,下官敬您……祝您和相妃早生贵子……”
程蔚冰无语,干笑了声把酒饮下。
敬酒的人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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