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眼睛都眯出眼泪了还是看不清,看来只有等寒王路过这里再看了。我按摩了一下眼睛,等着那骑白马的人走近。
忽然,一个小孩被到了骑马人前,摔倒在地大哭起来。他的妈妈还在人群后又跳又喊:“别踩了我孩子,别踩到我孩子啊。”
白衣人停了下来,翻身下马,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
“来,孩子,别哭。”温柔的声音,却带着穿透空间的磁性,连我这么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嫂,孩子没事。”白衣人把孩子放到挤过来的母亲手里,四周百姓鼓起掌来。
“谢谢寒王。”母亲激动地鞠躬。
真是魅力型领导啊!我感叹。
近了,近了,更近了。我满腔的好奇渐渐化为冰冷。
湖神?那模样,那眼眉。
但随即一股温暖的暖风将我的冰冷化开,还带来了一丝清香。
不是湖神,他的眉毛柔和不是剑眉,他的眼角没有上挑,他的嘴唇没有冰冷的锐利,反而带着温暖的笑意。总之,第一眼看上去两人很相似,第二眼就能看出两人有大大的不同,甚至,相差十万八千里。他眼里的幽潭,仿佛将世界所有干渴的土地都带来了春雨。
如果说湖神的帅气让人想到冰川的动人,那么这个男子则让人想到春天九寨沟的摄魂,不是那种象女人的柔美,而是只有男人才有的温和美,优雅美。美男子的定义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
他的美让我不知不觉呢喃:“我梦想有一天我的白马王子能驾着五彩祥云来娶我。”
“恩,你说什么?”红依不解地问。
“没什么。”我对寒王的美有了一种不能含任何杂念的欣赏,花痴的想法也已经一闪就没了。
要不是要看摊,我也真想跟着一大堆寒王粉丝追着他看。见红依还痴痴地望着那边,我推了她一下。她会意地跟着大部队跑了。
“这寒王可是千年难遇的人物。”“对啊,”旁边有人还在对他议论纷纷。“这寒王性格纯良,对百姓谦和有礼,他管辖的东南地带,百姓安居乐业。”“淡薄名利,与世无争的人啊”“那寒王的书画琴剑都是当今一绝”。。。。。。
“还有啊,今年的花祭表演,寒王会和云城花魁素云华一起表演呢。听说今年咱郡花大价钱请工匠来做了一个大花团,到时候花祭可有看头啦。”
“那太子什么时候到啊?”
。。。。。。。。。。。。。。。
寒王真是太美了,所以“九天仙人入凡尘”这句话我的脑海里不停的出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