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硬。
“女人不哭出声怎么也哭不痛快的,我说过我听不见。”他搂得更紧了。
“你听谁说的?”我的泪流得更凶了。
“我爷爷,我奶奶要是哭就会放声大哭,我爷爷说因为有男人保护,女人才会以大哭示弱,是男人就应该让女人敢大哭。在她哭的时候替她撑着天,让她哭完后还有晴天微笑。”
“你爷爷是哲学家,你们蒙落是很特别的民族,女人当然敢大哭大笑。”我的鼻涕快下来了:“我爸爸不是这么说的。”
“爸爸是谁?他说什么?”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好。
“他说,如果我敢哭出声,他就揍得更狠,直到我不哭为止。”
他的胳膊僵了一下,脸慢慢凑近:“我不揍你,还保护你,你想哭就哭。”
“你有时候人还挺不错,我都有点喜欢---喜欢你的黑火了,再也不抢它嘴里的草了,再也不刺它了。”
我一边说着,泪滴也一边滴着,到最后我终于变成了放声大哭,和雷声竞起了赛。
沈冲温柔地拍着我的背,任我将他上好料子的衣服当抹布使,鼻涕眼泪全往上抹。
等雨停下来的时候,我也哭得差不多了,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舒畅。我们钻出了斗篷,沈冲甩甩他的衣袖:“下回打雷我得穿一件差一点的衣服,看这鼻涕。”
我脸有点发烫,这样一闹在他面前哪还有面子了。
“上来吧。”他蹲下。
“干什么?”
“林子里水退还需要一点时间,让你自己走绝对没有背你走快。”
我看看脚下正在快速流动的雨水,知道他说得对:“我可以骑黑火啊。”
“不行”他扭过头来:“路滑,黑火要是载着你失蹄了怎么办?快上来。”
这个马痴,什么时候都想着他的马。我无奈地笑笑,走过去伏在他背上:“谢谢你。”我轻声在他耳边说。
他没有说话,背着我开始走。他的背很稳很宽,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我从小就想知道被男人背着的感觉是怎样的,妈妈的个子很矮,我四岁的时候她就背不动我了。爸爸从来不背我,有一次我壮着胆子去撒娇,想让他背我,被他一句“背什么背?”赶了回来。现在才知道,原来男人的背这么舒服。
“你心跳好快。”他猛地来了一句。
“你再说我就掐你的嘴巴。”我低声威胁,却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
我们就这么默不做声地走下去,仿佛要走到天荒地老。
天色黑下来,我们到了一个比较干燥的山坡:“今天就在这休息。”他说。我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蹭下来问:“这里很湿,我们还是找找看附近有没有洞穴吧,”
“没有,我走过。”他打量四周。
“可是这里这么湿,怎么睡?”周围的树都湿淋淋的,连干燥的树枝都找不到。
他翻出一块肉干递给我:“看我的。”说完他抽出刀,朝一棵大树飞去,脚在树干上轻轻一点,身体变成了90度转弯,刀从一人粗的斜枝上横着滑过,他再用手一拉,树枝的上半部与主干脱离,变成了一人宽的平台。
“我们睡那上面吗?难度好大,我可不想翻一个身就掉下来摔死,我还是睡地上吧。”我才不要为了睡觉丢了我的小命。
他拿出斗篷:“我抱着你,你睡我的身上。”
“不要,坚决不要。”我和他还没进到那一步呢。
“你睡地上病了我还得照顾你。”他走过来。
我往后退:“不要,病我也能赶路,打完吊瓶我还照扛40斤大米回家呢。”
“你过来吧你。”他冲上来一把抓住我,扯到他的怀里,将我们用斗篷裹住,然后一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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