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和小弟弟。”说完,几下子溜下床,蹲在床边。付寒君熟练地将他的头发绾好:“去,剩下的自己收拾,叫人别来打扰我们。”
“哦。”答应一声后云霄拿起衣服就跑,他已经迟到了。
他一走,气氛就变得诡异起来。
“为什么要杀小新?”
“我说了你就能原谅我吗?别傻了,不管为什么杀他,我们都完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死了下去自己问他不是更好?现在说这些,别影响到我的宝宝。”他笑得很自然,就好象在跟我谈茶说画一样。
我也笑了,忽然,那把血淋淋的剑,还有那个男人掉下山崖时的微笑出现在我面前。而他拿着滴血的剑站在旁边,锥心的痛迅速窜遍全身,头象爆炸一样疼,一些话忍不住被喊了出来:“寒君,付寒君,为什么要杀小新?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我恨你,我恨不得咬死你。啊——啊——为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无法再感觉到,能感觉到的只有那窒息的痛,旁边的人死死地压住我,绑住我想要掐他的手,往我口里塞上东西。我盯着他,恨不得一把火将我们两个都烧成灰烬。
他也看着我,突然凄凉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恨我,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你。我们恨到死吧,这样谁也离不开谁,一起恨到死吧。。。。”
.........
我的半清醒并没有给孩子带来多少乐观情况,肚子里的孩子很弱。我的大脑在自认为清醒的时候也有点不受控制了,开始返老还童地喜欢上了上窜下跳。在不清醒的时候就是头疼,或者想杀人,或者什么都不知道。原来这就是疯的感觉,自己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控制不住。我很讨厌跟在身边的几个人,他们以前是魔宫的,后来背叛了小新,可是我的身体还由他们在调理。
那种要命的头痛通常在我和付寒君单独相处的时候发作,偶尔也在不见他的时候发作。虽然在圣冰莲的帮助下发作得越来越少。但每发作一次,孩子都危险无比。
一天刚刚发作完没多久,我筋疲力尽。付寒君叫人在背风的走廊上弄了把躺椅,将我抱上去,盖好被子,然后喂我喝药。
“陛下。娘娘要再这么来几次,属下恐怕,孩子会保不住。属下斗胆一句,其实娘娘疯病发得这么频繁,其实是因为看见了陛下,请陛下将娘娘另置一处,少见面为好。”
“唉——,阿莫说得对。”我举起一个手指头:“我们少见面,当然会更好。不过,我们要恨到死的,所以到死我都缠着你,不搬。”
“哼,缠呗,你不缠我我还缠你呢,不过没办法,你恨死我,你也得死了葬在皇陵。”他往我口里塞了口燕窝,得意地说。
“我不怕葬在皇陵,我就是可惜,唉,这么一个天下第一美男,空有后宫佳丽三千,却要被我钳制着守身,太苦了。”
“有什么办法,不守身,你就不会恨我了。唉,我就要守一辈子,让你死了都得恨着我。”
“卑鄙,哈哈哈哈”我傻笑起来。
阿莫等人跪在地上,听着我们诡异的谈话,头上冒冷汗,不敢出声。
“参见皇上,娘娘,皇上让臣查的邮局的事臣已经办完。”单云飞走进来,递给寒君一本小册子。
“邮局”这两个字刺激了我:“邮局,什么邮局?”
“秦中大商户百里家开了一种叫邮局的店,专门负责给人送信,送东西,寄钱。我想或许会是别国的间谍机构,就派人查了一下。”付寒君伸手去接册子。
我一把将册子腾空劫下,打开一看:“姜落星,天啦,太感动了。我终于见老乡了。”寂寞了这么久,我终于能找到人说话了。我想和她聊天,我想跟她说我的委屈。她的名字里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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