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跑马去。”
阿爹的骑术依然很精湛,我跟得很吃力,所以我丝毫不敢放松地跟在后面,心中的些许怨恨竟然在草原的夜风中被吹得干干净净。
跑到水泡子旁边他勒住马对我说:“臭小子,你是我拓拔山的儿子,是个男人,你应该能理解阿爹的做法。”
“阿爹,你要护阿哥护到什么时候?他不认你吧。”我说得很得意。
“是男人就陪我喝个痛快,你阿哥平时都不喝酒,憋死我了。”阿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掏出自己的酒囊。这才是我的阿爹,草原第一勇士拓拔山。他大口大口地灌着酒,将那些男人的无奈一并喝下。
喝完那壶酒,他将腰上的小葫芦扔给我:“这是你阿娘给我的定情信物,拿去给你的媳妇。寒君是你的阿哥,听清楚了没有,他是你的阿哥,是我拓拔山的儿子。”
“知道了,阿爹。”我对那个阿哥更加不服气。
“清楚了就好,冲儿,记住,你是个男人。”说完他伸过手在我头上拍了一下:“孩子,你真象我,我知足了。”
天不亮,他就和拉无连夜赶回承天,这一去竟成永别。
五年后我依他的遗言到承天跟拉无汇合,去助阿哥一臂之力。
没有经过通传,我偷偷地潜进了寒王府。到的时候寒君正在后花园看书,毫不犹豫地拔刀出手,我想看看父亲苦护的阿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从容不迫地出剑,用快得连我都害怕的速度,几招下来,天上缓缓飘下我的一缕头发,脖子上架着他的剑。
“小冲,哥哥离开你的时候你好小,现在都长这么大了?”那个让我佩服的男子缓缓地收起剑,和我有些相似的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
他是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