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善款将会全部用于救助先天性心脏病患儿。”已近不惑之年的男子西装革履,风度翩翩,成熟男人的气度和魅力足以令多少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尖叫不已。
“忍足院长太客气了。能尽绵薄之力我深感荣幸。”一袭黑色阿曼尼春装的女子清冽如水,眉宇间一派冷色雅然。
“院长,”推门而入的年轻医生气息稍有不稳,“医院外边聚集了不少记者,说是要采访枫小姐。保安有点招架不住。”
女子清冷的气质又沉了几分。
“这里我会处理。枫小姐,我让人送你出去,侑士,进来。”
果真是个冰美人呢,这是枫潋给忍足侑士的第一感觉。黑色衣饰线条流畅简洁,勾勒优美弧线,前襟枫叶状胸针细钻闪耀如暗夜星芒。瞳眸如墨,黑发及肩,五官素雅清冷,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沉静如水的气质,含蓄内敛却不乏尊贵疏离,矛盾而和谐。
枫潋,年仅17岁的世界女子网坛超级新人,去年底刚捧回大师杯,今年初的澳网中杀入四强后不知源于何故宣布退出。技术华美精湛,尤其是凌厉激荡的ACE球(发球直接得分)逼退不少世界一流选手,被各界看好的年度黑马。与英国年轻贵族切尔斯特公爵的恋情更是各方媒体追逐的焦点,性情清冷淡漠,让不少记者大喊吃不消,被媒体誉为“高岭之花”。
“枫小姐想去哪里?”忍足一件米色花格衬衣,领带没打,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气息慵懒颓唐,无边平光镜后桃花目流露点点兴味盎然。
“你有驾照吗?”淡淡扫了一眼,冰泉沁凉之音自花瓣样的双唇溢出。
忍足突然很想笑,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在上了他的车之后会问这么没有情趣的问题,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欺身向前,关西音如魔魅的大提琴,“枫小姐不相信我?”
忽然枫潋洋洋洒洒笑开来,于清冷的气质略显突兀,却让忍足有一刹那的恍惚。旋即又恢复淡然,收回视线,目视前方,刚才这种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神让枫潋觉得有些不舒服,“去冰帝吧。”
这就是盛开的高岭之花么,有意思。不过她报出来的地方就更有意思了。车子缓缓启动,路边高大的银杏在黑色保时捷上划过一道道剪影,倏忽逝去。
这年头花瓶不好当。
从内涵上说:花瓶无实用价值,只是杵在一个地方当摆设,目前是冰帝网球场,耳朵塞团棉花,窝在舒服的教练椅上,批批学校的公文,间或看会小说上会网,冰帝图书馆典藏万册,不会不够祈月打发时间。但现在她就是感觉非常的不爽!
事实上这种不爽的感觉已经绵延好几天,自从登上集训监督君这么个宝座,场外冰帝女生怨念的灵压犹如乌云压境,让祈月不得不把头从《源氏物语》上抬起来,望着场上那个秉持一贯玫瑰花瓣是用来下雨的,修长手指是用来打响指的,校服外套是用来抛上天的,眼角泪痣是用来迷人的风格的迹部大人,第108遍叹气,“妖孽啊!”
冰帝的女生大都是有些傲气的,这一点祈月很清楚,良好的家世和教养本就容易让人有高人一等的优越感,碍于她身份特殊,她们才不敢太过造次,不过不服是肯定的。不过也难怪她们,实力至上是冰帝的风格,何况人才济济的网球部,她这个明显是来这边消遣的人即使名正也是言不顺。
这不,来一个砸场子的。
长得很漂亮,气质也不错,典雅高贵,应该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倒是眼神中的挑衅意味这么明显,太过锋芒毕露不是好事。似乎是大学部的,目前不在她的管辖范围之内,还是网球部的前任经理,前不久刚升入冰帝大学。从迹部那一声颇为恭敬的“居间学姐”、场外女生眼中的明显的赞同之意和低低的细语可以看出,眼前这个美女颇有砸场子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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