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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会场混乱不堪。
“选手受伤,比赛暂停10分钟!”尽管被吓得不轻,裁判总算还能保持镇定。
“天哪,迹部学长受伤了!”小田原惊恐的捂住嘴巴,“宫川校……人呢?”
“巴嘎,你不是平时老是自诩身手矫健,无坚不摧吗?见势不妙就不会躲吗,少拿一分会死吗?又不是华山论剑,你当自己是大侠啊?一个一个在赛场上都是不要命的主,真不知道脑袋是想什么用的@#¥%&*《……你怎么不说话,手断了变哑巴了?”祈月一边用手指压在出血动脉近心端附近的骨头上,阻断运血来源止血,一面开始无敌碎碎骂,“真变哑巴了?”
迹部右手高举至前额,脸色有些发白,银灰色的凤眼微眯,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很紧张本大爷,恩啊?”
“……”
“这也难怪,”手指拂过微翘的银灰短发,迹部自恋爆发,“像本大爷这样拥有举世无双的美貌和无与伦比华丽才学的帝王,任谁也逃脱不了本大爷魅力的漩涡,嘶——你这个白痴女人,不会轻一点吗?!”
“不会!”祈月眉心突突的挑,忽的换上中世纪女巫诡异的笑容,“我只是听说那个叫青木的技术不错,想来欣赏一下他怎么把你的孔雀毛一根一根拔光,没想到你这么不经打,美国那个腐男还让我好好浇灌你这棵水仙花,万一你哪天死翘翘了我岂不是颜面无光?”
“随你怎么说,”迹部倒也不生气,正经八百的语气掩盖不了眼中促狭的笑意,“看在你对本大爷的倾慕之情如此之深,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允许你的暗恋好了。”
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允•许•你•的•暗•恋•好•了——“迹部景吾你这个BT自恋狂!!”
“我现在让你弃权你是不会听的吧?”
“你倒是挺了解本大爷。”
“纱布用完了,我去拿。”
扫一眼腕上的PatekPhilippe,迹部走出休息室。
“裁判,本大爷没事,比赛可以继……续。”
多情剑客无情剑,无形剑气,不战而胜,此时无招胜有招。一怀明月,一捧清风,一袖曼舞,一剑封喉。微风吹动战袍,巾帼不让须眉。
“花剑之所以迷人是因为它的礼节。在比赛之前和之后,剑手们总要向观众和裁判示意敬礼,这就是礼数,是绅士的举动。纵贯古今的三重求艺之境: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先学会做人,然后再学舞剑。击剑的最高境界便是心如止水,一个眼中只有胜负,甚至不惜伤害对手的人,是没有资格站在这里的!”
摘下面罩,祈月转向目瞪口呆的裁判。
“颈项不是有效部位,这一场,迹部景吾弃权。”
迹部一下子回神,“等一下,本大爷什么时候说过要弃权了?”
“行于所当行,止于不可不止。我现在以校长的身份命令你,快滚去医院!”
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
奥运会在冰帝办的话到可以给日本政府省下不少钱,祈月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一大片绿油油的高尔夫球场,不知道东京地面寸土寸金吗?!这么肥沃的草地应该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才对嘛!不过绅士的姿势还真是……优雅的没话说。这次运动会让祈月发现不少好地方,至于以前为啥没发现,此乃惰性使然,冰帝太大了嘛,她太懒了嘛!
虽然美男钓鱼图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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