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线的船。
甜蜜的、柔软的奶油色,这是淡淡香槟酒的颜色,比起纯白的玫瑰来,香槟玫瑰多了一份优雅与沉着。
我只钟情你一个。
Onlyyou?
真是委屈你了,这么美好的花朵。
噗嗤,拱被子拱了半天还无法入睡的祈月不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果真每个女孩子都喜欢漂亮的花朵么。是该庆幸吗,自己不像上辈子是个四只眼,那一线银丝,清楚的不敢忘呢。摇摇头,豪门,果然既讨厌可恨又麻烦。
您收到一封新邮件,请注意查收。手机的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祈月爬下床,打开待机的手提,鼠标轻点浏览内容,玫瑰金的眸子骤然锁紧,这个是……
手冢宅。
书本摊开在那一页。
20分钟后,还是那一页。
手冢颇有些无奈的关掉台灯起身,视线在掠过换下的黑色西装时停滞。今天,真的很奇怪。
“呐,相请不如偶遇,和我date怎么样?”她唇边浮现干净透明的笑,典雅秀致的旗袍剪裁合身,丰姿绰约。
“date?”他有些怔怔,嘴里咀嚼着这个词,虽然依旧面无表情。
“是很纯洁的date哦!”她故作神秘的笑笑,“手冢君今天可不可以当我的男伴?”
“男伴?”他好像一直在重复她的话。
“是樱庭家的晚宴,手冢应该也在受邀之列。”狂傲性感的声线,不用说也知道是他那个所谓“宿命的对手”,虽然他一直认为是对方一相情愿。
“时间不早了,手冢我们快走吧。”她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拽起他的胳膊就往电梯口跑。
他突然有一种被当成挡箭牌的感觉。
樱庭家的晚宴,自然是各色名媛公子的聚集地,他虽然不喜热闹,这样的场面倒也司空见惯。
第一支舞,悠扬经典的华尔兹。
明明被踩的很惨的人是他,她却说他“摆死人脸”。
派对结束,火烧屁股的要回家,自然,是他送她回冰帝酒店的家。
他再度有一种被当成挡箭牌的感觉。
然后,她看见了昙花,用一夕释放全部美丽的花,抚着花瓣,她的表情很伤感很寂寞,她在怕什么?
再然后,她和他说对不起。
很轻很轻的语调,几乎在模糊的边缘,但他听得很清楚。
他问为了什么。
她说很多。神情有些迷茫。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些秘密,手冢国光从来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就当作被当成挡箭牌的对不起好了,所以他犹豫一下说,我接受。
月色淡淡的,即使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冰帝的大门依旧大气奢丽的让人从来不会认错。
到了,他说。
再见,她说。
她转身,背影纤细清丽。
他吐一口气,想起父亲带着憧憬的笑容曾对他讲过的,女生,是一种很麻烦的生物。
迹部宅。
仆人们望着一脸阴沉挂着生人勿近铭牌的少爷,哆哆嗦嗦的做着清扫工作,求救的眼神不时瞄向嘴角噙着幸灾乐祸笑容,捧着茶杯踱步的忍足少爷。
“忍足你可以滚了,别在本大爷面前晃来晃去。”
“别发火嘛,”忍足笑得很欠扁,“你和宫川是怎么一回事?”
“本大爷怎么知道怎么一回事。”迹部的脸阴云密布。
“那为什么宫川今天见到你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是那个白痴女人又在发神经。”冷哼一声,迹部将二郎腿从左脚换到右脚,挑了挑眉,“你还打算赖在本大爷家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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