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地上的碎片。
北条脸上是明显的幸灾乐祸神色,而迹部却只是抚着泪痔,蓝灰的漂亮凤目中透露着点点若有所思,不动声色。
可恶啊可恶!那个北海道来的什么北条这两天天天缠着迹部,据说是两家财团有合作项目需要洽谈,但北条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整天在迹部面前搔首弄姿,刚刚她看浅水那是什么眼神啊,而且明明是在刁难,刚才还拿脚绊倒浅水,迹部也不管,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呀呀呀呀!
祈月一边碎碎念一边拿叉子蹂躏面前的蛋糕,我戳戳戳!
推开惨不忍睹的蛋糕,祈月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朝吧台后面移动。
“创可贴在哪里?”
正在准备咖啡的浅水闻声抬头,琥珀色大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起来越发楚楚可怜,“宫川……校长?”
“我问你创可贴在哪里,你没看见自己的手指割伤了嘛。”祈月白一眼浅水,这个人呐,天生长着一副好欺负的样子,还迷迷糊糊的不知所云。
“啊,在柜子那边。”浅水还有些搞不清状况,不明白校长为什么这么生气,傻傻的一指。
“好了,干嘛白白给别人欺负?”祈月问出来就觉得是句废话,浅水脸上就写着快来欺负我吧,那种娇生惯养恃强凌弱的大小姐不欺负她欺负谁?
“当服务员的第一条就是顾客至上,只要顺着他们,那些挑三拣四的客人就会觉得没意思,不会在为难了。”浅水伸手触了触伤口处,很认真的述说经验之谈。
“好了你就乖乖坐在这里,那个北条大小姐呢就交给我来伺候好了,嘿嘿。”把浅水强行按在椅子上,祈月摸着尖尖的下颌,笑容是前所未有的邪恶,看的浅水一股凉气从脚底直上冲至头顶,校长她到底想干嘛?
“不好意思啊北条小姐,您的咖啡正在精心准备当中,刚刚那个服务员是新来的,招待不周,我已经狠~狠~的教训过她了,为了表示歉意,现在由我,冰帝酒店的大堂经理亲自为您服务。”祈月身着西装制服套装,脸上一片春花灿烂,拎着清扫用具出现在两人面前时,迹部一个没把持住,被咖啡呛得咳嗽不止,北条连忙体贴入微的轻拍他的背顺气。
无视肺结核发作的某人,祈月自顾自的打扫咖啡残渍,说是打扫,其实祈月一直在把咖啡往北条名贵的高跟鞋上抹,北条左右闪躲,鞋子还是被溅的褐色点点。
“你在干什么?!”北条怒目圆瞪,无奈迹部在场,竭力保持着千金小姐的仪态。
“现在咖啡应该好了,马上回来。”将北条的怒气视而不见,祈月大力的将拖把往水桶里一插,又溅了北条满身的水,拎着水桶噔噔噔的消失。
“迹部君,冰帝酒店怎么会请这样的大堂经理?”北条取出面巾纸擦拭,娇声娇气的向迹部抱怨。
“恩,晚上就把她开除。”迹部随意的应答着,嘴角却不可自抑的越翘越高。
“久等啦。”祈月迈着小碎步款款而来,将润滑如斯馥郁芬芳的咖啡呈于北条,做了个请的姿势,“另外为了配合北条小姐的尊贵身份,这份养颜果茶是特别赠送的。”
北条端起来啜了一口咖啡,满世界找水喝,渴不择饮灌下果茶之后便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你给她喂了什么东西?”眼见北条面色青黄呈挺尸状,迹部面色闪过一丝忧虑。
“死不了的,”祈月一屁股坐在高背椅上,一手凉凉扇风,“不二和乾友情赞助的浓缩芥末粉和新版惩罚茶而已,一个小时该醒了。”
“CABAJI,送北条小姐上楼休息。”迹部一个响指,CABAJI单手扛起北条,迅速撤离。
“你知道本大爷和北条财团洽谈的合作项目牵涉多少资金吗?”迹部交叠着双腿,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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