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那双玫瑰金色的瞳眸里决堤,在她脸上肆意蔓延,宛若钻石星尘的燃烧,滚烫灼人。
“不要……手冢……不要……”她像个犯了错而手足无措羞愧难当的孩子,死死地拽着他的毛衣,只知道不住的摇头,泣不成声。
“你好像越来越喜欢哭了,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手冢发现在她面前,自己叹气的频率高的不正常,缓缓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宽大的手掌,长期高强度的练习造就出一层薄茧,指腹却意外的柔软温暖,轻若鸿毛。
擦不干净。
她的泪水太多,他擦不干净。
明明是他要联姻,偏偏她却哭得委屈,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女孩子,果然很不可理喻,她以为自己是人鱼公主吗?是谁说过,人类最值得珍藏的感情全部包含在眼泪里,鲛珠化泪,若真的是珍珠,他大概要发财了。
“不要……”她还在哭。
“不要?”他皱起好看的眉,斜睨她,难得用了无可奈何的语气,“难不成将来我的订婚宴你也要来搞破坏?”
世俗称颂,万人祝福,王子和公主的订婚宴,偏偏她要做坏心眼的小女巫,对着诡秘琉璃的夜明珠设下咒语,带上诡异绮丽的猫眼面具,穿上最最华丽旖旎的礼服,挂着最最无辜纯善的笑意,一出场,便夺走全部的光华。换做是他,会不会抛下貌美如花的未婚妻,心甘情愿跟着她浪迹天涯?向来把责任和道义奉为至高原则的手冢国光竟然会犹豫。
“不要……”拼命摇着他的胳膊,现在的祈月什么都听不进去。
终于,手冢叹出了来到这里后的第三口气,伸出左手按住她的肩膀,轻轻一拉,将她拥入怀里,白色的毛衣,还带着秋夜的凉气,夜风拂面,她的银丝飞扬,细细绒绒,拂过他的脸,微痒,“我不会安慰人,所以你不要再哭了,听话。”他好像不止叹气多,话也变得特别多。
我只好离你远远却已伤害你偏偏
我不配你的美竟把你爱得狼狈
可是我离你越远你越近靠在我眼前
已不见你幸福爱我的脸
这一个多月,手冢眼见她手段酷烈,八面玲珑,周旋于商界精英、政界大腕之间,游刃有余,左右逢源,终于,她一步步登上万人中央,万丈荣光。
她是如此耀眼,如此的不平凡。
只有她有资格站在那个王一样的男人身边,也只有他,能够给她完整的幸福。
手冢国光能给的,不过是过分残缺的爱情。
手冢国光喜欢迹部景央,这点他从不否认,手冢国光是否因为迹部景央而喜欢宫川祈月,他不想去分,也根本分不清。就因为他是如此冷静,这般清醒,心才会这么痛吗?
“宫川祈月,请你,不要蛊惑我。请你,离我远远。”
“请你,一定要幸福。”
或许我放的坚决你才允许让泪浮现
是苦还是甜想起我的脸
希望不是眼泪的咸
我只好离你远远却已伤害你偏偏
我不配你的美竟把你爱得狼狈
可是我离你越远你越近靠在我眼前
已不见你幸福爱我的脸
还欠你太多誓言我已没资格实践
为我紧紧贴着你的从前
而现在的我
只好离你远远却已伤害你偏偏
我不配你的美竟把你爱得狼狈
可是我离你越远你越近靠在我眼前
已不见你幸福爱我的脸
在远远你幸福我会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