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静静的陈述着,“他们全都在为樱庭黎夜忙碌着,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可以救一个木偶,却不愿意救我的妻子和女儿?那一天,迹部家的少夫人迹部清和刚刚生下小少爷出院,认出了加代,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小央的出生。”
伊部的呼吸很平缓,目光柔和,那是一个父亲才会露出的表情,慈爱而温暖,“除了日本的产业,成康财团在瑞士银行还存了一大笔钱,我做了整形手术,回到日本,这里的产业已经被吞并,加代她……因为难产失血过多不治身亡,本来我已生无可恋,知道我了解到了小央的存在。迹部家收养了小央,清和和景严将小央视如己出,所以我利用自己的才学,一鸣惊人,成功进入迹部财团,只是为了能够见到女儿。小央很可爱,见到我会甜甜地叫迹部叔叔,那个时候,我有多想将她抱在怀里,告诉她我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可是我不能……因为加代大的难产,小央先天不足,有心脏病,虽然迹部家将她呵护备至,但是在她七岁的时候还是……”
讲到这里这个英俊儒雅的男人终究满目泪水,跪倒在地,无法自持,“我活泼可爱的女儿比不上一个木偶吗?为什么她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些,她现在只能躺在冷冰冰的山上,小央她……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小天使……小央……”
宫川卉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伊部爬过来,紧紧的抓着她白色风衣的下摆,眼里那刻骨的恨意让她通体生寒,“这一切都是樱庭家给的,所以我要统统还给他们。存在瑞士银行的钱,十年之内我让它翻了几十倍,青木易明对我忠心耿耿,心甘情愿做我的眼线。你知道为什么哈佛那么多旁听生我一眼看中祈月,除了她聪慧过人之外,更重要的就是她是樱庭黎夜。既然她不要做木偶,那就要做我复仇的棋子。我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苦心安排她回到日本,安插养女浅水真央,一步步请君入瓮。果然她没让我失望,搅得樱庭家天翻地覆。而你,宫川卉,我在美国苦苦追你三年,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为了那个背叛你的男人守身如玉,”他站起来,抬起卉的脸,眉眼讥讽,“要说你的确是个极有魅力的女人,若是20年前的成康柏然,大概会义无反顾不可自拔的爱上你,只可惜,加代死了以后,我已经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了。”
“小月……她什么都没做错,她在我腹中就遭人毒手,上天怜我,才还给我一个女儿,我求你放过她,不要夺走……我的女儿,她是我唯一的女儿,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乎,我只要小月好好的,伊部,你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你要复仇尽管冲我来,请你不要这么对她……”这个外柔内刚极尽温婉的女子,骨子里的倔强和骄傲让她从未向任何人低头,却可以为了女儿卑躬屈膝,苦苦哀求。
宽大手掌拂过卉脸上的泪水,伊部冷冷的笑起来,“那么,你就乖乖等着做我的新娘,啊,卉?”
关门的劲风扬起纱帘,月色如醉,静夜阑珊。
美丽的母亲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夜,流尽了一生的泪水。
小月,妈妈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保护你,才可以留住你?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