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猎猎,群情涌动,啪一记响指,万籁俱寂。
“感谢各位对家父的关心,迹部财团董事长安然无恙,尚需静养。从今天起,由本大爷,迹部财团第一顺位继承人迹部景吾代为接管财团所有事物,目前迹部财团运转一切正常,本大爷会尽一切努力凝聚人心,稳定股价,请各位放心。”
这位财经界的新贵霸气纵横,锋芒毕露,英挺的五官宛如上帝的杰作,耀眼如斯,镁光灯闪烁,画面定格。
东京街头的巨型银幕同步传送。
银座街头,林肯商务车车窗缓缓摇下,银发少女浅笑嫣然,风华无限,决绝而欣慰,迹部景吾,他的心本来就该广有天下,宫川祈月只不过是他生命中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天生的王,从来不需要所谓的怜悯和同情,他自会傲然独立,君临天下。
那么我,也应该做我该做的事情了。
“总裁,您要去哪里?”
“美国联邦银行东京分行。”
“景严,你真的非这么做不可吗?”迹部家精明干练的女主人看着手提电脑上的直播,满脸心疼与无奈,景吾才刚满16岁,未免太心急了些。
“清和,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景吾欠缺的是什么?”迹部景严临窗而立,神色肃然,“不是能力而是资历,在我把财团交给他之前,我要替我天生贵胄的儿子铺就道路,或者说景吾必须证明自己的能力,才能让家族董事会那班元老信服,要统领家族事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最近股市黑色资金流动泛滥,不排除对付迹部家的可能,虽然迹部财团实力雄厚,但祸患决计留不得,正好我利用这个机会隐退幕后,暗中掌控,如果这次景吾能够力挽狂澜,将来正式接管财团就是水到渠成,旁人再不会多说什么了。”
“可是为什么连儿子也要瞒着?”清和虽然同意丈夫的观点,但要联手欺骗景吾,她还是接受不了。
“做戏就要做足十分,”迹部景严搂过妻子,心下清明,笑意精明睿智,“说不定这次会钓到一条大鱼。我可是对景吾信心满满,你还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么?”
半个月后,迹部财团股价稳定,业绩如常,甚至还有上升的势头,原本由迹部景吾负责的几个大型收购案有条不紊的运行,初见效益。
迹部财团总部顶楼总裁办公室。
银紫色碎发洒下额际,迹部将头靠在真皮办公椅上,定定的望着天花板繁复精巧的纹路,眼圈微微青紫,神思疲惫。
“景吾少爷,忍足少爷要见你。”秘书声音一如往常的甜美,响起在华丽寂寞的空间里。
“告诉他,没事别来烦本大爷。”迹部口气不善,一把按掉电话线。
门把转动的声响让迹部回神,睁眼时忍足已经站在他面前,面色不豫,“迹部,你这段时间很不正常。”
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迹部起身,面无表情的擦着他的肩头走过去,“本大爷现在很忙。”
“忙就可以一直待在公司不吃饭不睡觉了?”儒雅翩然的关西音罕见的带着怒火,忍足视线犀利,洞若观火,“代理总裁休息一会儿,地球就不转了,迹部财团就要破产了,啊?”
迹部扶着门把的手微微颤抖,没吭声。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祈月,看来她不在你身边迹部少爷就成了工作狂,天天发神经。”
“忍足侑士,本大爷告诉你,从今以后,别在本大爷面前提起宫川祈月这四个字,不然,别怪本大爷翻脸不认人!”说完大力的甩上红木大门,颀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