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最大的那个笨蛋就是她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悲悲戚戚的叫做宫川祈月的一只。
以前的祈月虽然在某些方面有点白痴,但是绝不愚蠢,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新时代美少女代表,乐观开朗,不落人后,受了委屈才不会流些没用的眼泪,反而会想出一些让人印象深刻欲哭无泪的点子来以牙还牙,重症妈妈控的千面小魔女,才学出众,聪慧过人,名头响亮,让人既爱又恨,和外冷内热的本小姐那是一拍即合,在哈佛狼狈为奸,所向无敌。可是现在呢,连一个骄纵的草包小姐都招架不住,连解释都不会,只会在这里没出息的哭泣,完全不是她所喜欢的那个祈月了。
所以枫潋大人裁定,这三只全部都是大笨蛋,上诉无效!
“枫……”身边的女孩揉揉红红的眼眶,拉着她的衣袖,“枫,是我不对嘛,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重重的叹口气,枫潋把祈月抱在怀里,神色心疼又无奈,她一直把祈月当做妹妹一样疼爱,哪里舍得真的生她的气?
人常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些平日里能力卓越,才貌出众的男孩女孩,在爱情面前都变得手足无措,选了最愚蠢的方法来爱,越是彼此在乎,越要彼此伤害吗?
为社么她会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沧桑悲凉之感,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这个世界还真是奇怪。
今天当她把手冢国光累趴下之后,一转身,就看到两只笑的比花儿都灿烂的笑面虎,两人笑意浅浅,犹如春风拂面,那叫一个倾国倾城,秀色可餐。
“笑什么?!”枫潋美目一挑,语气刻薄,“你们两个也好不到哪里去!”
纤纤素手一指,“幸村精市,人称网球场的贵公子,藏龙卧虎的最强军团的温和主将,表面上威风八面,实际上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愿意叫我姑姑就算了,明明心里喜欢流伶喜欢的要死,还假惺惺的说‘我只是把你当做妹妹’,拖拖拉拉两年多了还不好意思告白,还有脸在这里笑?”
玉手一转,“不二周助,众人眼里的天才,恋慕者无数,潜力无限,惊才艳绝,追女孩子就只会一天送一盆仙人掌加芥末蛋糕然后借口照顾它们天天去浅水那里串门,浅水已经跟我抱怨好久说家里不够地方放仙人掌,正要考虑转移到祈月那里,看见芥末就想吐,还整天在这里当笑眯眯的黑腹熊,真是丢脸。”
一阵秋风吹过,网球场顿时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于是乎众人下了论断,今天冰山美人吃炸药了,看谁都不顺眼,所以要乖乖训练,千万不要去招惹她,阿门!
“哼,今天教训了手冢国光,明天就轮到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大少爷了。”枫潋冷哼一声,表情像是以虐待美少年为乐的小巫婆,让祈月抖落一个大大的寒战。
“枫,是我不好,你不要虐待他。”努力的摇着枫潋的胳膊,祈月破涕为笑。
枫潋斜眼,“心疼啦?”皱眉,大力的点点她的脑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你羞不羞?”
要说今天她把这些个精英损一顿之后,发现忍足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站在她身后,用自以为很暧昧很深情的眼神看她,一脸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哀怨表情,“我也是笨蛋呢,什么时候枫潋教练可以大发慈悲的指点指点我?”
让她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所以最后对自己说,是这只狼在犯贱找抽。
原来枫也是笨蛋呢,祈月抿嘴偷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