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咕噜……”
“什么声音?”
别扭了半天,祈月摸摸咕咕叫的肚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傻笑两声,“好饿。”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白痴女人就是白痴女人。”受不了的摇摇头,迹部上前,一把横空抱起祈月,健步如飞奔向餐厅,嘴角却不可自抑的越翘越高。
身后尖叫声一片。
“呜呜呜,我不要打针,呜呜……不要打……”一左一右被两个护工按住,祈月望着漂亮护士姐姐手里铮铮发亮的针管,苦大仇深的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眼神飘向脸色有些松动的迹部,“呜呜,不要打针……”
丢给祈月一个你真没用的眼神,迹部还是心软了,“忍足叔叔……”
“景吾,这个针是必须要打的。”俊雅的翩翩男子身着白大褂,面带微笑,一句话破灭祈月所有的幻想。
技术娴熟的护士挤出针管内的空气,细小的药水流喷出针尖,看在祈月眼里无限倍扩大。
“啊——”
“还没打呢鬼叫什么?”强行扳过祈月的脸,不让她去看针头,“本大爷让KABAJI去买你喜欢的鳗鱼烤饭了,乖乖打针,才有东西吃,听到没有?”
满含悲壮的望一眼白皙的手臂,祈月大义凛然,“打吧。”
“啊——”
愉快的扒饭,祈月偷偷看一眼对面椅子上的人,口齿不清,“那个,听MOMO说你上个星期去美国,呃,相亲了?”
新版的读卖报纸下降20公分,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清俊脸庞,“啊。”
下午要罚桃城这个大嘴巴跑30圈,手冢在心里记了一笔。
费劲的把饭咽下去,祈月好看的手绞在一起,“那个,尼克森小姐怎么样?可爱吗?多大了?漂不漂亮?温不温柔?”
手冢沉默半响,狭长的凤眼清冽如雪,表情却严肃的像在打伤亡报告,“浅水已经向我传达了你的建议,我正在考虑当中。”
“这么严重?”祈月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眼前自动浮现恐龙版尼克森,冰花插在那什么上,惨无人道啊!
“手冢你放心,祸是我闯的,我一定会负责到底,”果断停下了进食大业,祈月拍胸脯保证,“你说,只要她答应取消婚约,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的。”
“和你没关系,”把报纸叠好放在一边,手冢挺直了脊背,语调平缓,“这件事情的处理是我大意了,枫潋教练的话很对,这次我去美国,主要就是向尼克森夫人明确传达我的想法,至于尼克森小姐,我没有和她见面。”
“哦。”握紧了拳头,祈月深吸一口气,拿起边上的温度计,在手冢面前晃了晃,“你看,我现在已经会看温度计喽,现在没有发烧,所以我是在很清醒的状态下和你讲话。”
“恩,”手冢看一眼温度计刻度,的确没有发烧,“不过,会看温度计没什么好炫耀的。”
“手冢你现在也没有发烧,所以没有出现幻听,你不是在做梦,是很冷静的在听我讲话,不信的话可以测一测体温。”祈月神情很认真,把体温计塞给她。
手冢额头爆出一个十字路口,抬手推开,“这是你刚刚用过的。”
“啊,对不起。”赶忙把温度计藏好,祈月脸颊憋得通红,好丢脸啊好丢脸,为什么在手冢面前每次都那么丢脸呢?
罢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早死早超生,反正丢脸又不是第一次,“其实我想跟你说……”
“宫川小姐,今天还要做个例行检查,采血科已经等了很久了。”护士长出现在VIP病床门口,面带微笑。
女孩的身体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