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姐夫感到悲哀。”浅水摇头晃脑的补充,和枫对望一眼,在彼此眼中搜寻到同样的信息,果然白痴和基因是有关的。
“不错嘛,小真,和不二混多了果然进步显著,啊?”朝浅水眨眨眼,枫眼神暧昧,成功让道行尚浅的浅水红了脸。
“唉唉,姐姐过来了。”眼看穿着病号服的祈月耷拉着脑袋朝她们这边行进,心地善良的流伶赶忙好心提醒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两只。
迎接祈月的是三张无辜纯善的笑脸。
果不其然。
祈月撩起袖子,露出一大截白皙的手臂,肘窝处一个很小的针眼,是刚刚静脉采血留下的,漂亮的小脸皱成苦瓜,“破嘞。”
三张无辜纯善的笑脸背后是大滴的冷汗。
“姐姐,采血的话肯定是要扎个洞的,没办法的,肯定要破的,不过马上就会好的,也不会留下疤痕,你不要想不开。”茶色的瞳眸眨眨,流伶忙不迭的安慰。
“我想不开才不是因为这个。”还是自家妹妹良心好啊,祈月抓抓银色的头发,万分苦恼,明明中午已经成功跑路,为什么还会被抓回来呢?
“不服气了?”还是枫潋和祈月狼狈为奸整三年,深知祈月的想法。
“恩。”
“也不看看押你去化验的人是谁,手冢一发现你溜了就马上让青学的正选去餐厅,结果当场抓获,要知道青学那帮人对部长大人绝对是言听计从,敬爱有加,你哪里还能跑掉?所以你输就输在鳗鱼烤饭上,洒了几点血,让迹部多给你买几碗补回来吧。”枫潋分析的头头是道,流伶则在一旁梦里懵懂的直点头。
“祈月,那件事你不用担心,”拉过女孩的手,浅水琥珀色的大眼睛笑意盈盈,“干爹已经和我说过了,那一针没什么危险,顶多就是让你暂时视力下降,经过治疗可以恢复的,当初我也被骗了呢。”
“什么被骗了?”华丽丽的声线自门边扬起,迹部手里拿着例行检查的报告单,祈月没事的消息让他心情大好。
“我要出院。”噔噔噔跑回床头,祈月开始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
“不是说明天吗?”
“我今天就要出院!”祈月又噔噔噔跑回来,拉着迹部的袖子,“迹部,妈妈和那个……呃,爸爸的伤还没好,可能还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可是我一点问题都没有,实在不想住在这里啊,所以我今天就出院好不好?”
“可是……”
“不要可是啦,”祈月疯狂暴走中,口不择言,“再不出院的话你就永远见不到我了!”
“为什么?”
“因为……”摸摸下巴,金色的眼睛咕噜咕噜乱转,祈月好不容易憋出一个理由,“因为他们说我极具研究价值,要我为了人类伟大的医学事业献身,要把我做成标本浸泡在福尔马林里面以供后世瞻仰!”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枫潋捂脸,亏她想得出来。
拉风的跑车沿着宽阔的长街飞驰,冰帝恢弘阔气的大门映入眼帘。
“本小姐又回来啦!”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麻雀,亟不可待的奔向久违的校园。
她的身后,碧洗的晴空下,是少年明净华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