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枫现在住在冰帝酒店,我可以和她住一起,如果杂工不可以住酒店的话随便找个窝棚就可以,和大嘎小嘎住一起也没关系,另外我不挑食的,什么都喜欢吃,能吃饱就行……”
“你等等,”迹部抬手打断祈月的碎碎念,怎么好像说的她就是一个被资本家敲骨吸髓的压榨的的劳苦大众,而他就是那个敲骨吸髓的资本家?事实上冰帝的人事变动并非学生会的管辖范围,他也是刚刚才知道伊部叔叔辞职的事情,“你身体刚好,这两个月疲劳过度,休息一下也无妨,至于冰帝酒店,你爱住就住,怎么说也是迹部家的产业,本大爷完全可以做得了主。”
“这样我无聊死,会发霉的啦!”祈月绕着迹部转圈圈,满脸期待的表情,“我可是十年难得一见的大发善心主动给你剥削,过时不候,你一定要发挥资本家的本性,不用客气。”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祈月错开了迹部的目光,声音小的像蚊子,“我只是不想被大家落在后面,我想要和大家一起努力……”
“本大爷,咳,我们什么时候说要把你丢下了?”迹部从座位上起来,拉过祈月的手,眼波深邃,蕴藉着错综复杂的情感,祈月醒过来之后好像变得患得患失,尽担心一些没用的东西,“听枫潋说最后一阶段的训练缺少一个助理,你要是想来,本大爷随时欢迎。”
“真的?”
“恩。”
一时无话,静默到奢侈的甜蜜。
“喂喂,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啦。”祈月忍不住脸红红的,最近迹部是越来越热情了,她已经不止一次被这种眼神盯得浑身发毛,“我还要吃饭,我走了。”
“本大爷可不可以把你的反映理解为害羞呢?”迹部很清楚自己的魅力,想来忍足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天生的本钱不用白不用,只要他安静的不语,用那种很深邃很认真的眼光盯着她看,祈月就会莫名其妙的脸红,这个小发现让他欣喜不已。
“我哪有害羞?”气鼓鼓的反驳他,在看到迹部眼里促狭的笑意和嘴角扩大的弧度时升级为恼羞成怒,“你还笑,还笑,不准笑!”
“胆子不小,敢这么跟本大爷讲话,恩啊?”一手挡住祈月暴力的挥拳相向,迹部摇摇头,“这种三脚猫还在本大爷面前班门弄斧,果然越来越白痴了。”
“看我的还我漂漂拳!”
“哇,你放开我,你这颗烂水仙!”
“你这个白痴女人,居然敢咬本大爷?!”
华丽丽的学生会办公室一阵乒乒乓乓,鸡飞蛋打。
“喂,我们要不要进去?”一个学生会干部怯怯的问旁边笑的风生水起的忍足。
“打是亲骂是爱,小两口床头吵床尾和,随他们去吧。”啧啧两声,忍足拨开额前的苍蓝色碎屑,一脸过来人的了悟表情,只要他们别把办公室拆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