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血的残阳拉得老长。
迹部斜斜靠在车门上,瞥见教学楼的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挥舞着手臂向他奔来。
唇边不自觉的展开微笑,如凤尾般微挑的眼角,真实而诱惑。
迹部大爷从来不等人,这是第一次。
最近一直忙着训练,平时最多是匆匆打个照面,和她正式的约会几乎没有。
男人等女人是天经地义的,忍足这么说的时候,曾经换来迹部大爷的嗤之以鼻。
没想到今天他也在做同样的事。
很是奇特的感觉。
大致目测一下距离和她的速度。
这个白痴女人如果再不减速的话……大概会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事实已然如此,他却舍不得放开。
“对不起啊,有没有等很久?”摸摸撞疼的鼻子,脸上还残留着刚刚剧烈运动完的红晕,祈月双手合十,做了个拜菩萨的姿势,当然菩萨本尊就是华丽高贵的迹部大爷。
本来迹部菩萨是要好好把祈月训一顿的,但是看到她认罪态度良好,心一软就大发慈悲的饶恕了,微微侧了侧头,简单无比的动作依旧帅气优雅,“上车。”
“迹部,date的话要低调一点,你怎么还开宝马?”
“这已经是本大爷家最低调的车了。”迹部说的绝对是大实话。
祈月嘴角抽抽,像鱼一样滑溜的钻进车里,然后听到左边车门合上的声音。
属于他的气息占据了车厢的每个角落,那样的风华连时间都愿意驻足停留。
通天姹紫嫣红,这边晚来风急。
祈月耷拉着脑袋,沉浸在自己的遐想空间里。
为什么以前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真实年龄呢?按照现在来讲,她就是在恬不知耻的老牛吃嫩草,不对不对,迹部这么强势,肯定选择当牛而不是当草,那么就是嫩牛吃老草,不过嫩这个字在迹部大爷眼里必定沦为不华丽词汇,而且他们又没有做不可原谅的事,吃这个字容易引起误会,所以最终祈月脑海里盘旋的是X牛X老草,填空无能。
眼珠转转,偷偷的瞄一眼驾驶座的迹部。
这个小动作自然逃不出迹部的眼睛。
“要表达对本大爷滔滔不绝的倾慕之情大可直说,不用这样偷瞄本大爷。”迹部拂过微翘的银紫色发梢,孔雀开屏时间,“沉浸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难得没有反唇相讥,祈月声音多点哆嗦,“迹部,你有没有觉得我很……”“老”这个字被硬生生的吞下去,祈月情急之下改用了一个正常到不正常的词汇,“呃成熟?”
“成熟……”迹部轻点泪痣,犀利透彻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祈月,希翼从她身上找出一点与成熟有关的特质来,然后迹部唇角一勾,性感无比的声线笑意盎然,“就你?”
祈月不算幼小的玻璃心二度受到有点巨大的伤害,45度纯洁望车顶,半边明媚半边忧伤,在迹部随之而来的习惯性飙车中成功撞到头,“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