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因为你站在无人企及的高峰,有没有人懂你呢?或许有一个,那个风度翩翩的天才军师,挂着玩世不恭的暧昧微笑,当冰帝凭借地区优势得到参加全国大赛的机会时,当所有正选群情激奋的想要一雪前耻时,也只有他了解心比天高的帝王是什么样的心情。
因为懂得玫瑰花迎风而立的尊严不允许瑕疵,所以更懂得那漫身锋芒下散落一地的温柔与脆弱。
忆昔如昨,铭刻心尖,那个被风吹过的夏天,绚烂瑰丽的晚霞里,意气风发要引领冰帝制霸全国的梦想羽翼被生生折断,落寞、寂寥、伤感、无奈,却唯独没有悔恨,青春,本就没有悔恨。
“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吧!”这句让人喷饭的台词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当你擎起一根手指指向天际,会让人感觉再遥不可及的梦想也可以到达,灰白相间的运动服被高高抛起,人群爆发的欢呼直上云霄。
祈月柔柔的目光抬起来,正对上迹部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的侧脸俊美依旧,狭长的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紧抿的唇线孩子气一样的执着,希望从她嘴里听到肯定,竟突然有些傻气。
“迹部当然不需要道歉,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祈月挠挠头,笑的更傻。
“真是不华丽。”迹部哼了一声,掉转头迎向球场。
由于年久失修,这里的球场已经有些破旧,石阶上滴着一层厚厚的尘土,显然现在中学的关东大赛没有在这里举行了。
论气派论豪华,这里远不及东京体育馆。
然而这里曾经承载了一个叫做迹部景吾的少年所珍爱的东西。
“这是最后一次。”
“什么?”
“全心全意的打网球,这是最后一次,”没有像往常一样因为祈月不能和他心意相通而骂她是白痴女人,迹部今天特别好脾气,尽职尽责的为她解释,“本来国三结束后就要退出网球部,因为这次比赛,本大爷可以放纵的多打两年。”
祭奠。
祈月心口一阵隐隐的抽疼。
今天迹部来这里,是为了祭奠他的网球吗?
迹部财团的网球俱乐部遍布日本,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有技术精湛的选手陪他痛快淋漓的打一场,但是和共同奋斗数年的同伴一起挥洒汗水,意气风发的君临冰帝网球部,却是再也不可能了。
谁都可以成为职业网球选手,只有迹部景吾不可以。
他比谁都要清楚这一点。
所以他俊美嚣张的像妖孽,肆无忌惮,不可一世的释放所有的光芒。
祈月怔怔的望着他。
“走了。”风度翩翩的转身,动作潇洒,迹部一把拉过木头人祈月,有些被看穿的恼怒,又有些难以言喻的愉悦。
这个白痴女人,总喜欢把她玲珑剔透的思绪用白痴的方法表现出来。
就是喜欢给本大爷丢人。
迹部忿忿的想,忽然感觉手臂被人拉住。
“怎么了?”有些不耐烦的语气,却撞进她浓郁如酒的瞳眸里,荡漾着比大海更深沉的情感,微风送来浅浅的香气,星光瞬间失色。
“迹部,我会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