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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慢慢走到了爱也不是恨也不是的年纪,那些褪了色的甜蜜往事反而仿佛玻璃上的雨滴,纹理清晰,再难忘记。
回忆总是比爱更长,所以我们紧紧抓着回忆不放。
“小月,妈妈遭报应了。”苦笑着挥了挥手里薄薄的纸片,名存实亡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似乎记忆里也有一个相似的画面,只是到如今,谁是谁非早已模糊不清。
“妈妈,你还有我。”背脊一片温凉,有软软的怀抱贴上来,毫无灼热感的体温,宫川卉心里却像是有火苗簇簇的燃烧。
胡桃木的雕花门被有礼的叩响。
“宫川小姐,关于樱庭先生的遗嘱内容,您已经明确了吧?”神色严谨的代理律师一身铁黑西装,手里蓝色的文件夹翻开在其中一页,浑厚声嗓机械平板,没有丝毫情感,法律工作者的本能,一双犀利的眼睛不着痕迹的打量这个少女,很可惜,一无所获。
没有任何不悦或是不满的意味,哪怕是极其细小的情绪波动,如此青涩年华就可以将自己掩饰的滴水不漏,早就听闻她是迹部家未来的女主人,水到渠成,只欠形式。
只是,樱庭先生的决议,却是他这个跟随了十几年的下属都无法理解的。
董事长是如此真切的爱着这个女儿,时常可以看到他对着办公桌上的相框发呆,同是天生丽质的母女,他的目光柔的就像对待最稀世的珍宝。
她轻轻点点头,面上还是宠辱不惊的恬然,琉璃眼眸似是冷的发光。
“明天下午两点,当众宣布爸爸的遗嘱,麻烦您了。”黑色素服的女孩浅浅欠身,将律师送到门外。
今天父亲的骨灰被葬回本家陵墓,奔波一天,祈月眉目有一丝尚未来得及掩饰的疲惫。
白日里淅淅沥沥的下过一阵雨,庭院的蝙蝠小池积水空明,斑纹花尾的锦鲤瞪着茫然的大眼,漫无目的的游弋。
有人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放心的把重量交给身后的人,祈月阖上眼帘。
“血癌是在爸爸在中枪送入医院那次查出来的,他没有告诉我们,一个人躲到加拿大,用给百惠姑姑治病做借口,进行了保守治疗。”祈月的声音很轻,吐气如兰。
“我也是半个月前才从忍足叔叔那里偶然得知,当时真的不敢相信,”舒缓的嗓音顿了顿,复有扬起,“即使是至亲,配型成功的可能性依然渺茫,我还是想要试一试。”
“可是来不及了,那么突然的就……”
“我真的不是不肯原谅他,我只是……只是笨拙的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和他亲近,我以为时间还有很多,景吾,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爸爸一定是怪我,所以他都不愿意认我这个女儿了……”
“我好自私好无情对不对?”
身体被人慢慢转过来,迹部凝视着她的眼睛,“为什么要这么说?”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一个人,让本大爷力不从心。
当思念变成一种习惯,这世上是否有一种蛊,你对我下了,三生三世。
一直很安静。
你是生活在雨季的鸟,就算被露水打湿了羽毛,依旧会在我不经意的回头时对我温柔的笑。
属于迹部景吾的一切永远无可指摘。
就是有天才这样的生物出现,让普通人的聪慧成为笑话,让寻常人的努力变成闹剧。有的人天生就什么都有,聪慧,俊美,出身高贵,在哪里一出现都盖过所有人的光芒,别人怎样努力都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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