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界为之侧目。
“反正本大爷有的是时间,”迹部微微侧脸,一道绚烂的阳光如刀,切下一道干净利落的光束,“不介意陪他们玩玩。”
利尔克曾说:“巴黎是一座无与伦比的城市。”
祈月从蒙马纳斯摩天大厦出来时,正是花都巴黎的黄昏。
入夜时分,灯火辉煌,人流如潮,散漫的徜徉于时装店和化妆品店中,给人感受最深的是这些店似乎并不是销售商品,而是在推展理念,在引导潮流,同时不遗余力的诱惑着女人的感官和钱包。蒙田大道与巴亚尔街交叉处,Chanel的世界旗舰店占据了整个街角。一旁的LouisVuit-ton的巨大箱式外墙深陷于古老建筑的石墙中,似在炫耀着名牌的底蕴。
浪琴的精品店,一眼便相中了那块银白色铂金镶边的纪念款腕表,月亮白的表盘上有一颗深蓝色的南非钻,像极了某个张扬跋扈的大少爷眼底魅惑众生的泪痣。
刷了卡出来,有些意外的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没有问题,我会处理。”短短几句便戛然而止,人潮汹涌的巴黎街头,一个不经意的错身,巨大的电子屏,无数高手惨遭滑铁卢的慢速红土场,一年一度的君临。
清浅狭长的眸子,宠辱不惊。
最浪漫的罗兰加洛斯,手冢国光捧起火枪手杯的镜头,定格回放。
虽然对于手冢来说,确实是有点始料不及,只能说,他恰巧站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时代,而这时代,又恰巧选择了他。时代和人才,总是这样微妙和残酷地结合在一起。
若是晚几年,或是早几年,他依旧还是他,他也会出类拔萃,然而断然不会是这般繁花胜景。
在手冢之前,从来没有哪一个来自亚洲的少年,能在国际网坛上排得上名号,即使是亚裔外籍的传奇,也都是屈指可数寥若晨星,毕竟这是力量与技巧的双重角逐,异常残酷和激烈。另一方面,除却东方人本身的体格差距,其实在日本,或者在亚洲,网球并不是那样兴旺发达的运动。
然而,这项在欧洲源远流长的贵族运动,毕竟已经开始在东方的土壤上生根发芽。对于ATP来说,想要进一步开疆拓土,在成熟到饱和的欧美市场,显然已经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了,他们的目光,必然更多地集中到亚洲这片开发不深的土地上。
当十九岁的手冢国光力挫劲敌,捧起他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个巡回赛冠军时,镜头的焦点对准了这位黄皮肤的少年,人们才忽然发现,这颗网坛上冉冉升起的新星,还不到双十芳华,竟是那样年轻又帅气。
这个漂亮的亚洲男孩,一低头,一回眸,混杂着秀丽与英俊,便谋杀了菲林无数。
如今这世道,漂亮的人多了去了,球打得好的也不少,偏生人们就爱看打球当中的漂亮的,手冢他不过是一言不发,站在球场上专心致志地进行着一场又一场艰难地获胜或是失败罢了,然而他却能让场下的少女们失声尖叫,能让年轻的男孩子们觉得,打网球是一条闪闪发亮收获荣誉与名望的金光大道,能让网球比赛的收视率屡创新高,让更多的观众开始体会到这项运动的美妙。
与此同时,他瞥过脸去面对对手时的专注,他对着镜头的不屑一顾,他的平静和低调,也为他赢来了更多的掌声。荣誉就像潮水一般地涌来,风头正盛,春风得意。
他不喜欢镜头,也不喜欢各种采访,愈是如此排斥,愈是保持一份清高和神秘,他愈是挑剔,他的身价就愈是水涨船高,几近天文数字。
现在他的排名还不过在二十左右,ATP给他开出来的比赛的出场费已经一路高到要和前三甲的好手们并驾齐驱。若是再过个一年半载,等他跻身入前十的大堂,他必定是那里最昂贵的一颗宝石了,纵然人家资历比他老排名比他靠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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