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发男人开门见山,将一张空白支票推到她面前,“你开个价。”
北条晴忽然很想笑。
她摸摸额头的纱布,微微刺痛的感觉,“除了钱,迹部总裁还可以给我什么?”
“只有钱,本大爷可以给你的只有钱而已。”肯定句,语气淡漠而不经意,却如同往昔站在两百人顶点一般笃定而不容违抗。
“是吗?我明白了。”北条苦笑,填写起来,然后递过去。
迹部眼睛也不眨的正欲盖上在银行有预留的私人印鉴,病房的门忽然开了,然后祈月走进来,抢过支票一看,顿时咂舌,这个女人也太狠了,那可是迹部财团近一年的利润总额啊!
于是祈月把迹部拉到一旁,窸窸窣窣,“景吾,你全部给她,要拿什么来给股东分红还有发工资啊?”
“那个是本大爷自己的钱,”迹部眉一挑,“你心疼什么?”
“景吾,你到底有多少私房钱?”
“这个不好说,就像那些个古董字画去年一年就翻了一倍多,”迹部好笑的看着她,“那你呢?”
“没有嘞,”祈月耷拉脑袋,“全部给你买跑车嘞。”
“那个,为了给宝宝留下一点奶粉钱,”祈月可怜兮兮的凑过去,“可以可以商量一下,打个折?”
“没问题。”北条笑得灿烂,一副好说话的样子,“让你老公吻我一下,我给你打个对折。”
“北条晴,本大爷警告你别太过……”“分”这个字还没出口,祈月就捧起迹部的脑袋在唇上吧唧亲一口,然后对准北条的唇瓣吧唧一口,“好啦,对折对折!”
祈月手脚利索的重新填写支票塞到北条晴手里,然后拉起呆愣的迹部迅速逃离。
留下北条晴在病床上石化。